學校的老師、同學和家長都把凌睿當做受害者,他們安慰他,害怕他因此影響優異的成績,又害怕他留下青春期心理陰影,長大以後性格扭曲。他在一群人溫柔的注視中偶爾偷偷的去觀察孟星河,孟星河不再像過去那麼滿含探究地看他了,他的眼神里剩下的都是厭惡和憎恨。
不過,凌睿不在乎。
他喜歡這種濃烈的情緒,讓他覺得自己對孟星河來說很重要。
他也不用再獨自守著秘密。
孟星河眼神里直白的渴望很好的滿足了凌睿。
之後他們玩得越來越野,孟星河在這種畸形的快感中漸漸迷失自我。
他甚至名目張膽地帶著穿裙子的凌睿去公交站,凌睿扮演他的乖巧女友,低頭走在前面上了擁擠的公交車,孟星河手抓著公交車頂的吊杆,身體貼著凌睿,在他身後圈住他。隨著公交車的剎車,他就會重重地頂上去。只有他知道這條裙子下面是真空的。
凌睿從來沒有阻止過孟星河這些過界的曖昧行為,甚至有時候孟星河會生氣地對他動手,行為粗魯,他都儘量順著孟星河。他知道孟星河貪圖的是什麼,他當然要給人一點甜頭,這樣他們才能各取所需。
孟星河被迷得頭昏腦漲,常常夢見他。
他旺盛的性慾似乎除了凌睿再也找不到其他的出口了。
有一次,他迷迷瞪瞪地對凌睿說,「你要是真的是個女的就好了。」
凌睿扯著孟星河的頭髮,揚起下巴冷笑:「少白日做夢。」
--------------------
第9章 任性
別墅里燈火通明,吳嵐穿著淡紫色真絲睡衣坐在沙發正中間,手裡端著一杯參茶,眼睛直愣愣地看著自己兒子,語重心長地說:「還是不要把這種人留在身邊了,太危險了。也沒有誰在公司是不可代替的,對不對?」
「我有分寸。」
「你別覺得捅你一刀的才叫危險嗎?孟星河這樣的,更危險。他會害了你的,小睿。」吳嵐這句話一出,引得凌睿側頭看她。
凌睿愣神片刻之後搖頭,「他現在是我的員工,不會亂來的。」
「他這種變態你能用普通人的思維去推測?可別那麼篤定。」
凌睿眼皮跳了跳,不想接話。
吳嵐還是不甘心,決定再多說兩句,「萬一,我是說萬一,他再找到什麼機會逼你穿女裝,被人發現了,可不像高中的時候那麼好處理了,說一句年紀小不懂事就過去。外面的人根本不在意是非真相,只管看熱鬧。到時候你只會成為茶餘飯後的笑料。」
「我不會給人這種機會的。」
「你應該很清楚名譽這種東西是經不起一絲一毫風浪的。多的是人在等著落井下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