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只求王炎早點放出來,如果凌總肯諒解,能讓我們私下和解,我們做什麼都願意!」說著,她眼淚就涌了出來,周南溪趕緊給她遞過去一張紙巾。
「但是王哥用的那不是水果刀,是管制刀具,警察肯定不能隨便敷衍了事的。這事也不是單單求凌總放過他就能解決的。這件事搞不好就會上新聞的,你也知道現在媒體無孔不入,一點兒雞毛蒜皮的事都要鬧得滿城風雨,挑起對立。」
王炎的老婆心裡著急,沒聽懂周南溪的暗示,只是一個勁兒的擺低姿態,哭喪著說:「是我們錯了,王炎真的是鬼迷心竅了。如果不是兩個孩子都想讀私立,他肯定不願意離開雲捷的。是我不好,逼著他,是我害了他。南溪啊,求求你讓我進去見一面凌總吧,我當面給他道歉。哪怕下跪都成,只要他肯原諒我們王炎。」
周南溪露出為難的表情,她也算了解凌睿的性格,如果真的有人去下跪,他反而會逆反心理站上風,更不會鬆口原諒。
「李姐你別這樣,這件事咱們站在凌總的角度考慮一下,要是最後不嚴肅處理,以後誰有個不順心就有樣學樣,那怎麼成?他畢竟受傷了。」
「我知道,我知道。南溪啊,姐姐麻煩你幫忙說幾句好話吧,求你了,王炎要是留下案底,以後就完了。我真的是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我家裡還有兩個孩子啊,才幾歲……」
「您也別著急,我聽說凌總後來去做了筆錄也沒有鑑定傷情,應該只是輕微傷,這種情況應該不至於留下案底的。拘留的方面,你多找律師疏通下一年。」
「我也不懂,律師是找了,但是人也沒放。我心裡發慌,現在只能來找凌總,希望他高抬貴手了。」
周南溪為難地看著王炎妻子,「那我進去幫你去問問,看他見不見吧。」
「謝謝你,謝謝你!」
凌睿聽說王炎的妻子來道歉,想也不想,直接就對周南溪說:「讓保安帶她走,以後不准上來了。這件事讓湯律師去處理。」
周南溪心道果不其然。
但是受人所託,她還是委婉的提了提,「她把兩個孩子也帶過來了,當著孩子的面,不好叫保安吧?」
凌睿抬頭往外看了看,果然看到兩個男孩兒在他們公司的走廊里竄來竄去亂跑。大約年紀都還小,不懂事,不知道爸爸惹出了什麼麻煩,全把這裡當成了遊樂園。
凌睿微微抿了一下唇,正準備說那就見見吧,卻忽然看到孟星河那個大塊頭出現在視野里。
孟星河的工位以前是王炎的工位,王炎的孩子來過幾次,竟然認得。於是跑去玩鬧,吵得孟星河沒辦法工作,他們還拿了孟星河的手機亂跑。
孟星河無奈之下只能去茶水間拿了幾塊奧利奧過來哄小孩,想換回自己的手機。
凌睿見他蹲下來和孩子說話,表情十分溫柔,像是哄什麼珍寶一樣充滿了耐心。與對著自己的彆扭跟排斥一對比,凌睿頓時心裡騰起一股怒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