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讓我請你吃飯的,我本來今天和朋友約了打壁球。」
「平安夜都去過節了,誰和你去打壁球?」
「隨便你信不信。」
凌睿眨了眨眼,又問:「你手機里有什麼不能給我看的嗎?」
孟星河無奈地低下頭,雖然沒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在手機里,甚至相冊他都可以大大方方的給人看。但是他就是不喜歡眼下這樣的感覺。
「用自己生日做密碼,生怕別人解鎖不了是吧?」
這時候孟星河才意識到凌睿是怎麼解鎖自己手機的。他沒想到凌睿能記住自己的生日。可是他不記得凌睿的生日了。如果凌睿問起,要怎麼說?
果不其然,凌睿下一句就問:「我的生日你還記得嗎?」
孟星河知道此刻不能說「不記得了」。他想了想,問:「是多久?」這聲音聽起來有點心虛氣短。
凌睿搖頭,粉色的舌尖一卷,一條海草絲就吞進嘴裡了,他過了一會兒才淡淡地說:「不記得就算了。」
「你說了我下次會記得的。」
「等公司給我慶生的時候你自然就知道了。」
孟星河被凌睿一句話噎得問不下去了,只能低頭去擺弄手機。
凌睿原以為孟星河還會繼續追問,直到從他嘴裡問出具體的日子。可孟星河並沒有。這讓凌睿無端的生出一股火氣來,臉色沉了下去。
孟星河買完單,見凌睿還坐在包間門口換鞋,他的皮鞋是英式的款式,鞋帶雙層盤繞,十分複雜。孟星河便跟個門神似的站在一旁等他。
凌睿穿好之後也不站起來,反而仰頭說:「我以為你會過來會幫我繫鞋帶。」
孟星河立刻臉紅起來,想起了自己的那個夢。
而且凌睿說得也沒錯,高中的時候,他確實幫他系過鞋帶,還不止一次。
「穿好了就走吧。」
「你第一次在倉庫給我繫鞋帶的時候,我還挺心動的。你當時怎麼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