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要再爭論了,維持之前的安排。公司的安排如果你覺得有意見,跟你的部門負責人先談,他再跟我反饋,才是正規程序,知道嗎?」
凌睿很不喜歡公司搞師父徒弟那一套小圈子,現在段長宏和陳彥斌在他眼皮底下鬧這種事,還要給他扣偏私情人的帽子,凌睿越想越不高興,立刻黑著臉下了逐客令。
眼下陳彥斌即使不服氣,也只能先出去。段長宏拍了拍他的背,示意他不要再頂撞凌睿。
陳彥斌走出凌睿的辦公室,就在辦公室門關上的那一剎那,他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聲音不低地吐槽道:「爬了老闆的床,是有底氣啊。」
孟星河一字不漏地聽見了,他咬住後牙槽,忍住了立刻給前面的人一腳的衝動。
段長宏也聽見了,卻只是裝作沒聽見一樣,快步走在最前面,心想陳彥斌還是太嫩了,沉不住氣。
然而僅僅這麼一句話並不能消減陳彥斌的憤怒。新項目已經開始了,他現在擠不進去,以後就沒多少機會,他當然不服氣。自從進雲捷開始,他一直跟著段長宏手上的項目吃肉喝湯,幾乎每年都有豐厚的獎金,現在級別做上來了,有些時候還能拿項目分紅。一想到新項目他連碗邊都摸不著,簡直要氣炸肺了。
接下來的幾天,陳彥斌逢人就說起那天的事,言之鑿鑿孟星河靠著和凌睿不三不四的關係獲利,把他排擠出了新項目。
茶水間裡,陳彥斌像祥林嫂一樣又在說那些重複了無數次的酸話,好幾天了還在唉聲嘆氣。
可笑的是,每一次都有人搭理他,樂此不疲。
陳彥斌結束熱聊一回頭,剛好看到孟星河門神一樣站在茶水間門口,他頓時有點心虛,畢竟背後說人是小人行徑。但是陳彥斌很快就說服了自己,他說的這些可都是事實,誰也不能說他造謠。他是受害者,當然可以大聲指控。
陳彥斌端著杯子要從他身邊出門。卻被孟星河抓住了手臂,一把扯回到剛才的位置。水杯里的水灑出來,濺到了兩個人身上。
「陳彥斌,你有完沒完?」
他沒想到孟星河會直接動手,先是一愣,接著放下杯子就沖孟星河一拳揮了出去。孟星河微微偏頭躲開,卻半步也不退讓,顯然是要還手。
在場的同事立刻來攔住他們動手,這也太難看了。
孟星河卻沒有像大家以為的那樣克制,他就算手被人拉著,腳還是伸出去踹了陳彥斌一腳。
「孟哥,孟哥,別這樣!有話好好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