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這次他這麼做讓你覺得沒臉了,我會好好說他的。」
「小睿怎麼說?」
「他是個強脾氣,你也知道。我說不動他。要是他肯給股份,早就沒有這麼多事了……」
「我不是問這個,我是說,那個照片裡的事,他怎麼回事?」
「他就是這樣了。」
「什麼叫就這樣了?」
吳嵐也為難,思索了一會兒才找到一個算是冠冕堂皇的說法,「哎,當初敏敏遇到那種事,我情緒不穩定,心裡想的都是敏敏的死,走不出來。他上高中那一段時間也顧不上關心他。他就是那時候有了變化。我問過心理諮詢師,大概是那時候他覺得我們忽然轉移了情感,對他不夠關心,才會有些比較極端的做法。青春期不穩定,走岔了路。」
「不是天生的就好,能治嗎?」
「恐怕不是那麼容易了。他已經這麼大了,又不是小時候。其實當初學校發生那件事的時候,我們如果多關心他一下,就不會這樣了。」
說到這裡凌邵文才模糊地想起好像高中的時候凌睿是被同學欺負過,當時還差點轉學。但是那時候他忙著集團上市的事,甚至沒有去過一次學校,對事情的始末也不算特別了解。
現在想來,吳嵐說的那句對兒子的疏忽,也不是她一個人的責任。
「是我們的問題。」凌邵文捏了捏山根,也說不出別的了。
他原本一雙兒女,都十分優秀出眾,後來女兒被人綁架撕票,兒子現在被人指著鼻子罵變態。他也是沒想到自己做父親這件事,這麼失敗。
「邵文,你好好勸一下小睿吧,他現在態度很極端。」
「我能怎麼勸他?還是給他預約一個心理醫生,先治療吧。」
一個人長久不去處理父子關係,就漸漸不會了。凌邵文是不敢輕易去和凌睿直接談論這件事情的。他不是害怕兒子,是不知道自己怎麼做才是對的,怎麼做才不會彼此傷害。前面已經走了太多的彎路,眼下甚至不知道怎麼走才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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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父子談話
凌睿從日本飛回來,在機場就看到他爸的司機來接他,於是連衣服都沒換就立刻就回家見凌邵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