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科偏得好像半身不遂。
數學老師髮捲子時眼淚都要流出來了,當著全班面道:“這次考試,老師要鄭重表揚李恩年同學,竟然以自己的成績為代價,免費為為師治療低血壓。他真的,我哭死……”
李恩年站在講台邊上等著接卷子,臉不紅心不跳地道:“老師我沒氣你,我認真答的。”
“認真答你給我打27分!”數學老師直接就炸了,“單選前四道能對吧?填空第一道能對吧?你再求個導,怎麼也……”
正好27分。
敢情李恩年是算著分給她答的,除了基礎題一分沒答!
數學老師差點直接氣過去。
“還有褚誠!”數學老師拿著卷子往講台上一拍,“你怎麼抄的?上次你數學考八分這次你填選滿分?你打通任督二脈了?”
褚誠拿著卷子頭都炸了。
他看著自己滿分的客觀題,又看了看宋鶴一150分的數學卷子,才後知後覺的明白宋鶴一為什麼不讓他抄得一模一樣。
這他媽叫還行?
二百七十多的理綜和滿分的數學跟他說學習成績還行?
身為無產階級的樸素主義者褚誠,感覺自己好像又一次被背叛了。
。
宋鶴一看著被教導主任抓去寫遲到檢討和被學年主任抓去寫抄襲檢討的褚誠,良心後知後覺地涌了上來,有點於心不忍。
“那個……”宋鶴一在旁邊道,“遲到那份我幫你寫吧,你就寫抄襲那份就行。”
“真的?”褚誠眼裡冒出了星星,“八千字呢。”
栽贓嫁禍地罪魁禍首心虛的摸了下鼻子,點點頭,“沒事,給我吧。”
。
數學老師走了之後換語文老師來輪流上陣。
語文老師比較佛系,語文這科本身就拉不開太大差距,所以語文老師也沒發什麼脾氣,而是把兩張答題卡貼到牆上當展示。
以前貼的都是一張,基本都是李恩年的,尤其是作文那頁。
因為李恩年不僅語文好得不像個差生,字好得也不像,漂亮得力透紙背入木三分,所以李恩年的答題卡當作範文給大家展示剛剛合適。
不過這次貼了兩張,另一張是宋鶴一。
李恩年看著宋鶴一和自己貼在一起的答題卡,說不上心裡為什麼有點微妙。
他其實不喜歡自己的作文被當作範文被展示,別人都圍過來看,他會有種自己被當猴看的錯覺。
但是現在有宋鶴一陪著了,仿佛心裡就沒那麼牴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