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这个某家可做不了,现在还不是时候。”周子水却摇摇头,“唉,本来不想带你这个累赘的,要不是黎老弟对你比较重视,我才不会多管闲事。好了,你现在就给我乖乖地看着,听着,要想活着走,听我安排。”
我心里七上八下,猜不透他到底是是敌是友,但是看老鼠似乎知道某些东西,也没有要害我的意思。我于是选择先妥协,轻轻地点头表示听到,准备静观其变。
“聪明的丫头,难怪黎老弟对你颇为重视。”只听老鼠继续说道:“你肯定要奇怪,我为什么要说这个人不是黎老弟,要是我不说出个三五六来,你肯定不信我。”
我有些心虚,真让他说对了。
日期:2011-08-18 18:30
仿佛是看透了我的想法,周子水忽然低笑了两声,然后道:“你想想,刚才鬼打墙的事,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
我心里一转,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
只听周子水继续道:“唉,刚说你聪明,你这个丫头又犯傻了,你难道就不奇怪,为什么那么简单的鬼打墙,黎老弟却破解不了,虽然他已经不是什么童男,但他爷爷的身份摆着在那里,这种事他应该比我这个盗墓的要清楚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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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子水顿了一会儿,续道:“还有,鬼打墙是什么?黎老弟也告诉你了,简单的说就是一个人在黑暗里走得路线是圆形的,我们是在隧道里,就算黎老弟没有破解鬼打墙,也不可能那么快就走回来的。你忘记了,之前我们回到那个三岔口花了多长时间?”
我心里一惊,仿佛想起了某件事。
当时的黎以梵的确是走到我们前面之后没多久,就忽然从我们身后走了出来。
我当时以为是鬼打墙没有破解,并没有想太多,现在想起来,突然觉得背后有些发凉。
如果周子水所言不虚,那之前和我们一路走来的那个男人,到底是谁?日期:2011-08-18 18:30
但是,我心里还是留着一丝愿想,并没有完全相信周子水的话。
然而,他之后的一席话,彻底地打破我心中所想。
“呵呵,你不知道吧,黎老弟是个左撇子,左手的力气比右手大得多,他平日里虽然不太用左手,但是这种情况他可不会藏着,可是刚才,我看到它下去的时候,居然是右边手攀着绳子!”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只听他接着道,他本来以为是不是黎老弟之前不小心受伤了导致左手无力,但是后来交接矿灯的时候,竟然那发现,此人手心竟然细腻无茧,还有,黎以梵的左手心上有一道旧伤,那个人居然没有。
所以他刚才才莫名要爬到那个雕塑上面,随便胡扯一些阵形,探一探对方的真假,没想到这个假的黎以梵居然嘴巴里胡乱侃谈,说的是七颠八倒。
这才让周子水心里留了个心眼,然后在矿灯里头弄了手脚,趁着黑暗带着我躲在黑暗,观察看看这个不明身份的人到底所欲为何。
日期:2011-08-18 18:30
而且,这个矿灯当初就是黎以梵自己买的,要是灯忽然灭掉了黎以梵不可能一声不吭地往前走的。
我心里一凉,突然涌起了浓浓的担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