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抬起了头,露出她那张黑红的脸,用福州土话道:“不贵不贵,一块钱一碗。”
我拿出钱:“来一碗。”
她木讷地点点头,然后给我乘了一大碗豆腐脑。
我呼呼吹散了上面盘旋着热气,一边看着眼前已经恢复寂静的街道,两侧的店铺已经关闭走人,仅余下零星几点灯光从窗户里透出,映射出里面人的气息。
“小妹呀,在这里等什么人哟?这么晚还不回去?”
我回过头,看着那坐在地面朴实的老妪,指了指自己:“您在说我么?”
老妪点点头:“是呀,这路不太平呢,一般孩子都不愿意呆的太晚,小妹啊,没什么事就快点回家吧,啊?”
我喝了两口豆腐脑,呵呵笑道:“明白了,那人来电话了我就走……对了,您这是要摆到多晚呀?”
老妪笑道:“不晚,等会儿就准备回去了,活忙了一天了,累了,你瞧,这外面风大,我老咯,折腾不起了。”
说罢,还对我摆了摆手臂。
我转念一想,忍不住开口问道:“您早上几点来的呀?”
“不早,就是六点钟那会儿。”老妪慢慢悠悠地说道,“早上上学的学生多,生意比较好点。不过后面就不太好了,都没有什么人了。”
我想了想,心道:也是,现在的人多数吃东西都比早几年要注意多了,除非是特别可口的,味道好的能暂时吸引一些客户,不然就只能靠着那一点热闹的时候,赚一点小钱。日期:2011-09-09 20:46
后,又问道:“对了,那您早上,见过一个穿校服的小姑娘往这边跑么?”
我把碗暂时放在了她的摊上,然后开始比划出小缇的身高和体形等比较关键的信息,希望这个老妪能我一点信息。
她整日都坐在这人流川息的路口,应该会注意到那个时段出现的一些小姑娘吧。
我抱着希望,看着这个老妪。
只见她低着头仔细想了一会儿,抬头道:“哦,想起来了,是有这么个小妹子。”
我喜道:“那您记得她去哪儿了吗后来?”
老妪道:“你瞧,她就在那个店里买了水,以后就匆匆往回赶了。”
我看了一眼她指的方向,发现了一家关门的小店铺,忍不住道:“您确定是那间么?”
老妪点头道:“是啊。”
我心里顿时感到奇怪。
本来,我以为是熟人把小缇给唤走了,或者到了学校碰到了刘潇潇等人的为难,无法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