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漓让一个孕妇去住酒店,摆明了是送人去受白眼,时刻提醒她卑微的身份,让她看清楚自己有多不知廉耻。
“嗯。”江漓没有多余的话要说。
“那我去安排了,你也要记得抽空回家来看看我们,爷爷天天都在盼你。”
“好。”
江漓放下手机,周清让的身份证已经被捏断,折成了两块儿。周清让那张脸好看得没有瑕疵,证件照上的他依旧五官硬朗,清俊出众。
再一看出生日期。
他才二十岁。
穷得一无所有。
“可怜。”她把它收进包里。
江漓回到餐桌上,脸上的笑容更加明艳,很快就加入大家的讨论。
大家都以为她很开心。
……
江漓第二天把修车的事交由秘书去处理,闲下来之后才有心情回周清让短信。
周清让比江漓还要着急,又怕会打扰到她,这两天过得异常煎熬。
江漓就约他在办公室里见面,把琐事都解决掉。
周清让送了半年外卖,熟悉城市里的大多数地方,很快就赶到金融街,跟着引路的秘书走进办公室。
这里是最繁华的市中心,寸土寸金的地界,江漓独享一间宽敞的办公室,旁人足以从各种细节中看出她的地位。
“坐吧。”
江漓放下手里的资料,叫周清让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
“江小姐。”
“很抱歉。”江漓把折断的身份证推到他面前,“我没能保管好你的证件。”
周清让有些疑惑,但没表现出来,“没关系,补办一张就好。”
“嗯。”江漓没给他继续说话的机会,“既然这样,我们就算扯平了,你也不用赔我,你走吧。”
“这不行。”
“保险公司会承担修车费用,我也没什么损失。”
助理敲了敲门,轻声提醒江漓会议时间到了。
“我马上要开会了,你请自便吧,别忘了拿走你的证件。”
江漓拿起笔记本电脑往外走,留周清让一个人在原位傻坐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