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只嫌慢。”
江漓衔着他的下唇扯咬,喉咙里发出点细微的笑声。
“很得意吧,每次看我忍得难受。”
“是很得意。”
江漓承认,这的确是她的爱好之一。
“当时得意够了,之后是要补偿回来的,每次勾引都算上,你还欠我很多次。”
“那你说清楚是几次,是要今天晚上要我一次性付清,还是分期。”
周清让挑开她衬衫的第一颗纽扣,再压下去。“今晚先收利息。”
江漓清醒地注视着他的动作,既不不反抗,也不迎合,更像一个旁观者,好奇他下一步还能有什么花样。
等他把衬衫一扯到底,完全从她肌肤上剥离,江漓冷静地问:“准备套了吗?
周清让愣住,下意识眨了眨眼睛,被问得措手不及。怪不得江漓刚才是这种反应,原来是在这等着的。
“家里没有?”
周清让的眼睛很亮,总让江漓觉得他是个湿漉漉的动物。不过这次江漓没有可怜他,猛地踹了他一脚。“想知道我有没有别的男人可以直接问,犯不着拐弯抹角地试我。”
“我只是觉得,你想了这么久,应该早准备好了。”
周清让自知是说的欠揍的话,先一步握住江漓的脚踝,预防她再踹人。
谁料到江漓却来了一句,“没准备就不戴了,先去洗个澡。”
“想什么呢,”周清让当她是开玩笑,“我出去买。”
“去吧,一会儿记得围着小区多跑几圈儿,长长记性。”
“那你先忍忍。”
“……”江漓今晚性////欲没那么强烈,脾气倒是被他惹得忍无可忍,“滚。”
周清让冒着会挨巴掌的风险,凑过去亲了她的额头,安抚着说:“等我。”
***
江玥没想过要如何陪伴她的孩子,这个生命是她孕育的,但她的畏惧却大于喜欢。她不知道怎么跟一个婴孩相处,孩子笑的时候,她跟着笑,孩子哭的时候,她也跟着哭。直到月嫂接替她照顾孩子,她的情绪才拨回正确的调上。
江玥问家政阿姨,“今天先生有说要回家吗?”
“没有。”
宋禹安结婚以来老是不着家,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阿姨都被问怕了。
“唉。”江玥叹气,她只是平常地问问,略微尽点义务,稍微像一个像样的妻子,又没有难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