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漓有气无力地睡在他怀里,“怎么当时不跟我说。”
“有什么好说的。”
周清让受了伤不仅不喊疼,还要反过来哄江漓。“别不高兴。”
“你早说,我就早点戒酒了。”
她有时喝了酒,真的管不住自己。
“现在戒也来得及。”
“你这样不行,”江漓起身离开他的怀抱,很正经地说,“你的脾气不要太好,这样别人会变本加厉地欺负你。”
周清让眼里都是笑意,在昏暗的客厅里熠熠发光,“好,我只对你一个人这样。”
*
江玥是凌晨到的北京,司机慌慌张张地接她去医院,一路一点间隙都没留,径直就去了病房。
“谁让你来的?”
宋禹安酒醒得差不多了,看到江玥,还以为是自己眼睛花了。
江玥支走了司机,关上门。“听说你喝成了胃出血,你的妻子来看看你。”
“我妈她知道了?”
“我不知道。”
江玥坐到病床对面的沙发上,“你是被我姐姐赶出来的?”
宋禹安一动弹胃就火燎燎地疼。“呵,来说风凉话的是吧。”
“你看看,我们用的同样的办法,我成功了,你没有,归根到底还是你意志力薄弱。”
宋禹安气也气过头了,“你们江家真是家传的尖牙利齿。”
“环境造就人吧,我和我姐姐生活在江家,很难不牙尖嘴利。”
宋禹安问:“你到底干嘛来了。”
江玥真诚地说:“儿子太吵,我正好出来躲躲。”
“你不喜欢小孩,何必要生下来。”
宋禹安从来都不懂江玥,她的思维永远是怪异的。
“很多事,又不是可以用喜欢来解释。”江玥今天情绪显得尤其焦急,罕见地对宋禹安不耐烦。“你见过我姐姐了?”
“别一口一声姐姐叫得好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