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没办法啊,我今天只约了何谣君,谁晓得他会过来,我跟何谣君聊得好好的,他突然出现的,而且他之前的邀约我都给拒绝了。”
江漓自己没意识到,她喝了酒,声线都要甜许多,跟他认真说话也跟撒娇似的,娇嗔得不得了。
周清让语气强硬,容不下任何的质疑与反抗。“你以后给我老实点。”
“好。”趁着他开车不能分神,江漓抓准机会,表情装作一派天真,言语却一再地蛊惑,“我以后如果不听话,周老师就用教棍罚我。”
“……”
周清让真的奈何不了江漓,不是他脾气好,是他一面对她,就根本没办法生气。江漓只要肯示弱,他有再大的怒火也都会烟消云散。
江漓回家冲掉了一身的烟酒味和脂粉气,清清爽爽地倒在床上。不管她怎么动作,周清让都只占着床边窄窄的一隅,闷头装睡。
江漓还纳闷,平时他们睡觉,周清让跟粘在她身上一样,一定要搂着缠着才能睡,今天竟然自己躲到一边去了。
她倒在床的另一边,闷闷不乐地说:“周清让,抱我。”
周清让没反应。
“我让你抱我。”
他依然不理她。
江漓酒后本就容易冲动,现在周清让这个态度,就更是生气了。她横跨到他身上,用手撩拨他。江漓太懂男人,技法已至化境,周清让只有投降的份儿。
“至于吗?我就出去玩了一次。”
周清让漠然地说:“不给你点惩罚,你永远不知道错。”
江漓立即起身去衣帽间找了根皮带,再回房把皮带摔到他面前。
“你想给惩罚我?”
“我教你,该怎么给我惩罚。”
周清让捡起皮带,对折后捏在手里把玩,嘲弄地说:“我还用不着你教。”
江漓光着脚,衣衫凌乱不整,肩上纤细的带子摇摇欲坠。
“想要吗?周清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