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玥。”
江庆余到她身边,怜爱地摸了摸她的头,对她谆谆告诫:“爸爸原本想给你一个无忧无虑、衣食不愁的人生,你可以选择你自己的爱人,可以选择你想要的事业。”
“可是你却选了代替你姐姐完成她的任务。”
“你已经走上了这条路,再也没有反悔的机会,以后的日子有多苦,有多痛,你都要忍下去。”
“你不会和宋禹安离婚,外面的人也不会撼动你的地位。”
江玥早看透了他的伪善,笑得凄凉,“爸爸,你过的是这种日子,所以你觉得所有人都应该像你一样,为了利益不择手段。”
江庆余只当女儿在撒泼耍横,倒也不生气。“有的东西,你不能想抢就抢,想扔就扔。你这一辈子,只能有宋禹安一个丈夫。”
江玥对他从未有过真正的尊重,听到不顺心的话,扭头便走。她出门不知道要往哪里去,就和往常一样,失魂落魄地走到了江漓的门前。今日跟以往不同,江漓的房门不再是紧闭的,她欣喜,冒失地推开了门。
“姐姐,你回来了。”
江漓没有回应她。
“姐姐。”
江玥眼圈里盈满了泪水,生产后她愈发的消瘦,现在只剩下一副伶仃的骨架,可怜动人。
江漓觉得吵闹,问:“有事吗?”
“宋禹安他在外面有了女人,他说,他能背叛你,更能背叛我。他还说我既然愿意嫁给他,就默认了要忍下这些委屈。”江玥抽抽嗒嗒的,声泪俱下,任谁见了这副可怜模样都想捧在手心里呵护。“他说我从上他床的时候,就该认识到他是个人渣,现在是我自讨苦吃。”
江漓由衷地发出喟叹,江玥,的确是很有本事。
她并不动容,声音不掺任何感情/色彩,“宋禹安说的没错。”
“可是,可是。”江玥轻声地呜咽,“我找爸爸说,我说我要离婚,但是他也说,我应该一开始就有心理准备,爸爸也不让我离婚。”
要让江庆余把吞进去的资产再吐出来,简直天方夜谭。
江漓笑她痴心妄想,“爸爸怎么可能允许你离婚,除非你再找一个跟宋家一样的夫家,继续为他输送利益。”
“可是……”
江漓没耐性听下去,说:“行了江玥。我知道你打的是什么主意,你以为你哭一场、闹一场,借着宋禹安的过错来对我装可怜,我就会像以前那样原谅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