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与江家交情不浅,陈烨小时候经常和家人一起来拜访,从小没拿自己当外人。今天的他却格外隆重拘礼,一身礼服西装,还给江家的每个成员都准备了礼物。陈烨顺顺江老爷子的气,开玩笑说:“爷爷,今天不一样。”
“是,是不一样。”
江老爷子开怀大笑,叫所有人一起入席。
沈歆没有解开误会,江漓又被蒙在鼓里,众人一直稀里糊涂地用完这一顿。
江漓吃饭时默不作声,任凭他们几个人谈天说地。她安静地用完晚餐,立刻对陈烨说:“陈烨,你吃饱了吗,我送你出去吧。”
江漓做得太过分,沈歆立马黑着脸呵斥她:“江漓,陈烨还没吃好,你怎么就开始赶人。”
“没事的,沈姨。”陈烨大度地为她解围,“阿漓一定是有话要对我说。”
江老爷子插话说:“是啊,我们就别挽留了,让他们两个出去逛逛。”
“好的。”
陈烨礼貌地与大家说再见,随着江漓出了别墅。
江漓走在前面,脚步匆匆,陈烨在后面慢悠悠地跟着。
他在后面提醒:“好啦,江漓,饭后不要走得太快。”
江漓于是放慢脚步,问他:“你最近不都在北京吗?怎么过来了?”
“沈姨说要请我吃饭,我提前下班赶飞机就过来了。”
江漓心里犯堵,“你这样奔波,太麻烦,以后不要这样了。”
陈烨毫不介怀,与她一同在清幽的庭院里漫步,“江漓,我们这算是date吗?”
“不算,以后也不会有。”
陈烨对她笑了一下,提起了往事。“小时候,大家都开玩笑说要把你嫁给我,我恨死了。说真的,我以前一点也不喜欢你,你小时候高傲好强,我见着你都恨不得躲着走。但是没想到风水轮流转,现在是你在躲我。”
“陈烨。”
陈烨知道江漓不想听,但还是兀自往下说:“哪怕在美国的时候,我们在同一所大学,我也没想过要来找你。”
“但是有一次,我看完球赛回公寓,正好碰上你在外面做义工。你当时坐在草地上,绘声绘色地给残疾的黑人小孩讲故事。我第一次发觉原来你也挺温柔,我当时很羞愧,羞愧一直对你心怀偏见。”
“有这回事儿吗?”时间太过久远,江漓自己也记不清了。
“你肯定不记得,但我甚至还能想起你衣服的颜色。”
不论陈烨如何煽情,江漓始终没能忘记她的初衷。她停下脚步,面带愧色地说:“陈烨,对不起,我真的没有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