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听话。”
江玥畏畏缩缩坐在床角,与她耗了许久,最后还是拗不过江漓。
江玥在江漓的注视下脱掉了衣服,她的手臂上、肚皮上、腿上,全是一道一道的划痕,陈旧的伤口或是结痂或是留下浅色的疤,新添的伤还在溃脓渗血,整片肌肤都惨不忍睹。
江漓看了绝望地闭上眼睛,立即下楼去找宋禹安。
她冲进书房,见屋里还有旁人,克制地说:“爸,你出去一下,我有话要对宋禹安说。”
江庆余看女儿双眼通红,不像是好事,劝说道:“阿漓,有什么话,冷静以后再说。”
“不走是吗?那你也看着吧。”
江漓走到宋禹安面前,先声夺人,照着他的脸就是一耳光,“宋禹安,你明天就去跟江玥离婚。”
江漓全然不顾什么仪态优雅,卯足力气打下了这一巴掌。
江庆余要前来阻拦,被宋禹安制止了。“爸,没事,这一巴掌阿漓早该打了。”
江漓当初发现宋禹安出轨的时候,连一句粗话都没说过,硬是体面从容地走了出去。这一巴掌他欠了许久,来得晚,却是他该受的。
“你现在是江玥的丈夫,你知不知道你都做了些什么?你们两个愿意过就好好生活下去,既然两个都不安生,不如趁早离婚。”
江漓说完,顺带恨了江庆余一眼,连同他一并警告。
宋禹安不明所以,“江玥,她怎么了?”
江漓一句接一句地质问:“她又开始自残了,你作为他的丈夫竟然不闻不问。”
“她的身上全是伤,你都看不到?!”
“什么?”
宋禹安确实对此不知情,听到后也慌了,“她在哪里,我带她去医院。”
“去吧。”
“她不愿意,你就把她绑过去。”
江漓颓然地支撑着书柜勉强站立着,已经没有心力再参与他们之间的事,把剩下的事全托给他去解决。她冷静了一阵儿,突然感觉奇怪,伸手摸了摸脸颊,才发现原来她一直在流泪。
江庆余没有跟宋禹安一起去找江玥,反而是怕江漓想不开,所以留在原地安慰她说:“阿漓,你不要难过,你妹妹之前得过抑郁症,可能最近情绪不好,有复发的迹象,但这都不怪你。”
“不怪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