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他一出现,江漓心口始终压着块石头,怎么逃避都是郁结难抒。她说不出道歉的话,只能用钱补偿。“所以股份别给我了,那钱就是你的分手费,我不要脸面占用了你的青春,骗了你的感情,理应要赔给你。”
“不,钱是你最不缺的东西,我一定要给你。”
“我要让你一生都感到抱歉。”
江漓事不关己似的,像旁观者一样开解他:“一段感情而已,你太认真了。可能是你年轻,还有初恋情结,多交往几个女友,很快就忘了。”
周清让自嘲地笑着,戏谑地说:“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呢?”
至于是没有忘记还是没有交女朋友,周清让没往细里说,任凭她猜想。
“那就好。”
周清让一路上都在下套,江漓有点疲于应对。她默默开回了原地,一到地方就立即催他下去,
“到了,下去吧。”
周清让没有逗留,很干脆地下了车,只是下车后还在窗外看着她。他逆着光,眼里带着星星点点的笑意,情愫跳跃闪动,在昏冥夜色里久久地凝视她。
分别太久,江漓有些不适应他炽热的眼神,问他:“你还愣着还干什么。”
“给你提个醒,不要穿着这条被我撕破的丝袜回家,被发现了,不好解释。“
江漓觉得他的担心很多余,顺嘴就说:“我现在自己一个人住。”
听她说完之后,周清让沉默了一下,兴致突然变得更加浓厚。
他问:“你是在暗示我?”
五年了,他还真是脱胎换骨。江漓随口说出的一句话,竟然能被他曲解成邀请。
“江漓,你是一个说话之前会深思熟虑的人。”
周清让再把这顶帽子扣下去,更坐实了她有别的不该有的想法。
他故意曲解,江漓嘴上也不饶人,“不,我的意思是,我穿成这样,去夜店溜一圈,今晚一定带个我感兴趣的人回家。”
周清让没回嘴,绕到她车门前,直接打开了车门。
“你干什么?”
周清让命令着说:“把它脱了。”
江漓用力把门往回拽,“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