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吵着你。”
周清让发出一点短促的笑声。
江漓这才真实地感觉到,她的周清让,终于回来找她了。
江漓眼圈不争气地红了起来,那点狼狈在灯光下无处遁行。她调暗了灯光,邀请他进屋,“你今天在这里歇一晚吧。”
“好。”
江漓带他去客房休息,送到门口就没再进去,“你休息一下吧,着房间里的东西都是新的,浴室的也是。”
周清让放下外套,轻声对她说:“你也早些睡。”
“嗯。”
江漓答应了周清让,回房就睡下,一夜好梦。
因为昨天睡得太晚,江漓第二天起得晚了些。她起床换好衣服、整理妆发,一切打点妥当之后,周清让的房门仍然紧闭着。她在临走之前,敲敲门想叫醒他。“周清让,我要去上班了,你一会儿自己回去。”
周清让埋在被子里说了句话,迷迷糊糊地叫她进来。江漓听了担心,直接推门而入,“你怎么了?”
周清让又说了几句,江漓还是没听清楚,于是她就走到了他床边。周清让拉她坐下,病怏怏地说:“头有些疼,可能是发烧,你先去上班,我睡一会儿就好。”
江漓拿出床头抽屉里的电子体温计,轻轻点了点他的额头,下一秒就测出了温度。
“三十七度。”
“你是哪里在发烧?”
周清让这点手段太过稚拙,完全糊弄不了江漓。她扔下了温度计,教训他,“你怎么跟个小孩子一样,还装病。”
周清让还装成气息奄奄的样子,“那你去上班吗?”
江漓倏地起身走开,“你继续睡吧,睡够了就把你的车开回去,钥匙我放桌上了。”
周清让问:“那我晚上回深圳了?”
江漓没管他,直接出门上班。
周清让言出必行,说回深圳还真回了深圳,江漓接连一个多星期都没见着他。
何谣君的婚礼将近,江漓把手头的工作集中处理完善,提前两天去了他们订下的场地,一起跟着彩排。
何谣君的婚礼地点选在了东南亚的一座海岛上,这座海岛在殖民时期是由法国人掌控,一位法国权贵在这里修建了一所恢弘的庄园,所以岛上还留存不少法式建筑的遗迹。后来几经变迁,这所庄园被资本家重新修葺成奢侈酒店,既有海岛风情又有法式腔调。何谣君当年一眼就相中了这里,早早地预定着,终于等来了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