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漓脑子一片空白,一味地想躲,“好了,我不能离开太久,不然他们会到处找我。”
她想蒙混过去,但周清让偏要逼迫她吐出实话,无休无止地挑拨她,“江漓,你是这种唯唯诺诺的人吗?你当年那股心气到哪里去了?”
“有监控,别闹了。”
江漓动动肩膀,根本使不上力。
“这层楼的刚好坏了。”
江漓僵硬地靠在墙边,直到这个瞬间她才彻悟。原来周清让是在一步一步放诱饵,勾起她的嫉妒心,把她诱捕了进来。
“你很讨厌。”
“害怕吗?刚才。”
周清让的身体与她交叠在一起,两人之间隔着几层薄薄的衣料,紧密到江漓能清楚感知到他的跳动。
“抓到你们我也好死心了。”
江漓总归是说了一句诚实的话。
“阿漓,永远不会。”
周清让抵着她的额头,“永远不会有这一天。”
虽然只是一场虚惊,江漓却仍然感到不安,“邵杏初怎么可能会帮你。”
“我同她说,我惹你生气了。她说,惹江漓生气的人都是她的朋友,所以她就帮我了,叫我继续气你。”周清让澄清误会,顺便缓解江漓的情绪。“别紧张了,放松。”
“我该走了。”
江漓脸上的肌肉像是麻痹了一样,怎么都不自然。
“走什么?”
“好不容易抓到你,今天要把话说清楚。”
关于未来,江漓是悲观的。“我说得够清楚了,你是想要我再说一遍吗?你不能凭一时冲动来解决事情。”
“当初是你先勾引的我。”
“怎么了?”江漓抬起脸问他,“你情我愿的事情,你现在还想要我认错不成?”
她这么一问,以前的跋扈劲儿全部显露无遗。暌违了这么多年,周清让终于找到了最让他痴迷的东西。“以前都是靠你主动,你当时没少受委屈。我现在重新追你,到你满意为止,好不好。”
“有你这样追人的?”
三天两头不见人影,见了面又忽冷忽热,没有任何追求者能像他这么混帐。
“怎么没有?我跟你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