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漓放下刀叉,认真地纠正她的用词:
“妈,别叫他小男生了,他也快三十了。”
“而且何叔叔要夸他,那是何叔叔自己的事,跟我没关系。”
“他现在是衣锦还乡了,一回来就开辆兰博基尼在盛江大楼下耀武扬威,这是一个有度量的人该做的事?他这是在打你的脸,恨你当时甩了他。”
无论周清让怎么做,沈歆都觉得他是别有居心。
“妈,你这是在曲解他的意思,他没有要跟我炫耀,他只是想送我礼物。”
江漓受不了沈歆这样狭隘地看待他,因为她能明白那辆车的意义。
他只是想唤起他们相遇的回忆。
沈歆本还想继续说下去,江庆余却把她的话压了下去,“谣君的婚礼,你们两母女不要在这里吵起来。阿漓岁数确实是不小了,交了男朋友也该带回来看看。”
江漓一时有些难以回答,她现在跟周清让还处在混乱的状态,根本谈不上这些。
“是该抓紧了,那个年轻人我见过几次,是不错,你们如果是真心喜欢,就带回来吧,尽早把事情办了,不要再拖了。”
江庆余不想再阻挠江漓,只提出了自己的条件,“只是他的公司在深圳,盛江在上海,你们之中必须有一个人要让步。爸爸希望,他是能为你让步的那一个。”
第45章
江漓被弄得胃口全无,“爸,完全没谱的事儿呢,你们别操心了。”
“我们总是要为你想得长远一些,其余的事我们不强求,只是希望你以后不要离得太远。”江庆余语重心长地说,“今天看到谣君的婚礼,你应该也有些触动。别给自己那么多束缚,照自己的心意来。”
“好。”
江漓随便吃了点东西垫垫肚子,没说几句就主动去何谣君那里帮忙。
婚礼仪式已经结束,现场的气氛不似刚才庄重,宾客也开始渐渐忘形。夏启渊以前在别人的婚礼上没少闹事,一群发小统统扬言要报这个仇。他们趁着今天的大好日子,团团把夏启渊围住,要他喝到满意才肯放人。长辈们觉得今天这个日子就是该闹一闹,没有多加管束,何谣君没有办法只能教江漓过来救场。江漓去帮他们解围,也被灌了好几杯,趁机就和夏启渊一起装醉,被人扶进了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