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裡暗罵了聲自己,沒出息啊關越!
就在他心情沉到谷底,房門突然傳來房卡開門的聲音,關越的心猛的「咯噔一下」,他從被子裡探出頭來,還是穿著昨天那身西裝的賀宴禮拎著早點回來了。
關越坐起身來,難以置信的盯著回來的賀宴禮,後者卻像沒事人一樣,自顧的打開將打包回來的餐盒打開,香味頓時彌散開來。
賀宴禮朝關越看了眼,「醒了?起來吃早餐唄,我不想吃酒店的早餐,剛好這附近有家紅豆粥還不錯,甜但不膩,生煎也還可以…愣著幹什麼關大少爺?快起來去洗漱啊,難不成還要我伺候你吃?」
關越「哦」了一聲,好像之前那些決裂的事情並未發生,他們只是一對鬧矛盾的情侶,吵架過後還可以和好。
關越一聲不吭從被子裡起身,也沒穿衣服,就這麼大咧咧的去了浴室,浴室里隱約傳出來水流的聲音。
十分鐘不到,關越就從浴室出來了,下半身只圍了個浴巾,水滴順著頭髮往下淌,划過脖子流向腹肌,消失在了人魚線附近往下的位置里去…
賀宴禮正在給助理髮信息讓他來送衣服,關越赤腳走到他跟前,從他手裡抽出手機。
手裡的手機被拿走,賀宴禮蹙眉,明顯對關越的做法不滿,仰頭欲表不滿,卻被俯下身的關越剛好封住了嘴唇,一下一下的親著他,將他的話堵在嘴裡。
關越的舌頭直接伸到了他的口腔,肆意攪弄起來,一嘴薄荷味牙膏的味道,手也不老實的開始解他的腰帶…
賀宴禮快被關越吻的窒息了,他扒著關越的胳膊,推搡著他脖間的腦袋,聲音斷斷續續:「...等等,關越…等…你把頭髮擦了...」
等?
關越怎麼可能會等,他可是快一個月都沒碰過賀宴禮了,光聞到賀宴禮的氣息都能讓他興奮!
關越把賀宴禮直接抱到床上,順勢用力的將他的胳膊摁在兩邊,微紅的眸中充斥著極端偏執的愛意,他咬牙惡狠狠的說著:「…賀宴禮,有時候我真想把你關起來,只有我一個人能看只屬於我…這樣你就不用和別人訂婚了...」
賀宴禮被關越嚇一跳,他從來沒見過關越用這樣的語氣和他說話,「關越,別幼稚了,我們已經分手了,不過你想和我在一起也不是不行,就還和以前一樣...」
「和以前一樣...」關越嗤笑一聲,重複了遍賀宴禮的話,「怎麼一樣法,看著你和別的女人在一起,我在暗處等著你的寵幸?做一隻你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狗?」
賀宴禮也不慣著關越,他抬起腳踩惡意到關越浴巾圍住的地方還研磨了兩下,他眼尾一抬,輕蔑的一瞥,語氣毫不在意的回擊:「想做我狗的人多的是,關大少爺不願意做我的狗,那就從我身上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