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宴禮任他搖晃自己胳膊,他給自己找了個開脫的好理由:「我沒抽菸,可能是別人抽菸飄到我身上的。」
程簡有些意外賀宴禮對賀言的親昵和依賴,但顯然他待在這裡有點多餘,還有可能被人當做是煙味的來源。
正當程簡準備離開時,賀言青雉的臉龐看向他,手指著他的方向,一臉挑釁的說道:「你,為什麼一直在看我哥…」
程簡雙目瞪圓,他也跟著指了下自己,下意識的「我...」了一聲,想說我什麼時候看你哥了,但又自覺無趣。程簡比賀言高了一個頭,他也跟著摸了兩把賀言的頭髮,一副大人語氣:「小屁孩懂什麼,等你長過我再來說我吧!」
賀言頓時惱了,他生氣的揮開程簡的手,「我才不是小屁孩,我上高中了已經!我看你根本就是被我說中了惱羞成怒,你剛才就是一直在看我哥!」
程簡氣的倒抽一口氣:「你!。。。」
賀宴禮卻不在意,他甚至都沒看程簡一眼,更別提程簡那副啞口無言的表情,他直接攬住賀言的肩膀,旁若無人的說道:「我們進去吧,待會他們又找不見你。」
賀宴禮和賀言走出一段距離後,賀言卻回頭瞅了眼茫然在原地的程簡,朝他做了個鬼臉,然後露出個意味深長的笑。
程簡被這小屁孩的笑搞得渾身不自在,這兄弟倆一個比一個魔幻,真是見鬼了。
……鞀獨加
宴會結束,關越剛從那幫世伯世母手裡逃脫,正四處找不到賀宴禮,看到了門口發呆程簡剛想過去問他有沒有見到賀宴禮,卻正好與迎面而來的葉歡擦肩而過。
擦肩而過時,關越眼尾卻瞥見了葉歡脖子上的項鍊。
葉歡今天穿了件黑色抹胸禮服,纖細的脖頸上自然要佩戴項鍊。本來葉歡脖子上還有個披肩的,現在這披肩也沒了,脖子處的項鍊展露無疑,本身這條項鍊也沒有什麼稀奇的,但是那條項鍊上墜了一枚戒指。
一枚古董祖母綠的戒指。
那枚戒指他再熟悉不過了,是賀宴禮之前送他的那枚,雖然那天晚上被他還給了賀宴禮。這枚可是極其罕見的祖母綠鑽石戒指,可以追溯道維多利亞時期晚期,極具收藏價值。
葉歡明顯也察覺到關越的視線,她停下腳步目光移到了對方身上,但對方的視線明顯在她脖子的項鍊上。
「葉小姐...的項鍊很別致...」
葉歡毫不躲避,她一臉柔意的撫上戒指,一雙眸子在燈光下盈盈如秋水:「是小禮送我的,我正要去找他,他也沒拿外套呆久了又要凍感冒。」
關越之前參加過賀宴禮和葉歡的訂婚宴,當時他倆還一起向他敬過酒,因此關越和葉歡之前也算認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