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宴禮讓王書源回去了,他上前輕輕推了推關越,順勢摸了摸他的耳朵,果然冰涼,「進裡面去,在外面蹲著幹嘛,凍壞了你我可沒法給你關家交代。」
關越以為自己耳朵出了問題,他猛地抬頭,在賀宴禮的手離開的前一秒揪住了他,狹長的丹鳳眼裡繾綣著無限深情還夾雜著一些受寵若驚,他驚道:「宴禮…你怎麼會來…」
賀宴禮喝完酒,冷風一吹,頭直接暈的不行,他皺著眉頭,「先進去,我頭疼。」
進去後,賀宴禮歪倒在沙發上,關越馬上去廚房泡了杯蜂蜜水,賀宴禮也沒睜眼直接就著關越的手將那杯蜂蜜水一飲而盡。
關越把賀宴禮輕輕抱到懷裡,自己的腿給賀宴禮當枕頭,替他輕輕揉著太陽穴。
賀宴禮不知道是因為太累還是真的醉了,也或者關越的按摩確實舒緩了不適,賀宴禮也沒阻止關越的動作也就隨他去了。
關越不知道賀宴禮今天為什麼會回來,因為他之前等過很多次都沒等到過賀宴禮。
如果離開賀宴禮太痛苦,或者他可以當賀宴禮背後那個永遠不見天日的情人,哪怕他只是利用自己…
但,賀宴禮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他醒來的時候賀宴禮已經離開了,他等到了天黑也沒見賀宴禮拎著早點回來,他甚至沒有鎖門,門就這麼敞開著,萬一賀宴禮沒帶鑰匙呢…
到了晚上,關越終於還是忍不住給賀宴禮打電話,可電話變成了「您撥打的號碼是空號」…
直到關越把電話打到王書源那,才知道賀宴禮和葉歡已經出國了,去負責一個國外的項目了,短則數月,長則一年…
至於去哪裡,賀宴禮不讓王書源透露。
關越終於確認,他被賀宴禮丟棄了,賀宴禮不會再要他了。
關越在庭灣紫苑每天喝個爛醉,不知黑天白夜,睜眼喝酒,閉眼賀宴禮,如此反覆。
最後還是程簡找到了他。
程簡找不到他人,給他打電話,結果關越這傢伙接通電話就在那喊賀宴禮,說賀宴禮出國不要他了。程簡問他在那,他就在那嗚嗚哭也不回話了。
不過好在程簡有印象,之前關越和他講過這個地方,程簡抱著一試的態度來了這庭灣紫苑,果然在這裡找到喝得爛醉的關越。
不見還好一見嚇一跳,屋子裡全是酒瓶,滿屋酒氣,關越鬍子拉碴,衣服都卷在了一起,躺地上的關越比流浪漢好不到哪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