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越冷冷掃了他一眼,「賀先生今天和我談妥了,明天說不準就找不到人了。」
賀宴禮壓著火,「關越,能不能好好談,我又不欠你什麼,別憋著氣在我身上撒!」
他和關越根本就沒法好好談,不管他說什麼,關越總會陰陽怪氣的針對他。
關越起身,他比賀宴禮高了大半頭,壓迫感一下子就上來了,他一步步逼近賀宴禮,揪著他的衣領把他拉向自己。
他咬牙在那低聲吼著,似乎在極力壓抑自己:「不欠我什麼?賀宴禮,你居然說不欠我什麼!知道我的身份故意接近我,利用我的感情和偏愛讓我把項目給你,然後你和別的女人訂婚,就這麼丟下我拍拍屁股和別的女人出國了,你還說你不欠我!」
偏賀宴禮擰著性子也不後退,他就這麼和賀宴禮僵持著,他的目光毫不閃躲,說的話更是毫無感情,「關越,那是你自願的,你要搞清楚一件事情,我從來沒強求你幫我,更沒要求你對我付出感情,我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而且,你一開始就搞錯了,我先是賀家人之後才是賀宴禮!」
關越臉色差到極致,賀宴禮就這麼冷靜的就概括了他倆在一起的那幾年,可笑啊,可笑至極,原來一切不過是他的執念,是他的一廂情願!
關越閉眼道:「所以一切都是為了利益。」
賀宴禮無所謂的聳聳肩:「老實說也不全是,不過你也可以這麼理解。」
關越再也撐不出,他往後踉蹌幾步,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笑話,一個自以為是的跳樑小丑,世上再沒有比他更蠢 的人了。別人別騙可能是不知情。但他卻是心甘情願的走進這個名為賀宴禮的陷阱。
他望著賀宴禮,「賀宴禮,你到底有沒有愛過我,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嗎?之前我還妄想有朝一日我總能焐熱你,現在看來果然是我在痴心妄想!」
賀宴禮蹙眉,他冷靜道:「關越,我們是來談公事的,你現在這個樣子我沒法和你談。」
「好一個談公事。」關越注視著他冷笑兩聲,「以後就讓我手下的人來給你吧,絕對公事公辦!」
……
關越走後,辦公室里陷入一片死的寂靜,沒多久葉歡從隔間出來,她抬眸道:「你這麼對他,不怕他真的心死以後報復你?」
賀宴禮望著關越離去的方向,目光銳利,極淺的棕瞳像最騙人的湖泊,看著見底,實則深不可測,等著束手無策的人跌進:「不會,置死地而後生,我要讓他清楚的認識到他有多放不下我,執念越深,對我越有好處,我不需要他撐多久,只要撐到我接管賀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