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賀逸庭起身背對著他倆,而關越也起身走到了賀宴禮身邊,嘴巴一開一合,唯有賀宴禮安然地坐在那飲茶。
賀言不知道他們在談論什麼,但能明顯看到自己父親臉上神色不太好,沒多久賀宴禮和關越就一同出來了,賀言朝關越打了聲招呼,關越點了點頭算是回應。
只是賀言卻在關越襯衣敞開露出的鎖骨處看到了一處紅色痕跡,和他哥的很像,他垂著的手不自覺握緊,花園裡的蚊子真的這麼毒嗎…
夏季的天氣就是說不準,剛還月色清朗這會子就狂風颳起。本來賀宴禮和關越是要離開的,結果還沒出門就下起了大雨,風也跟著呼嘯,梁雪媛極力要求賀宴禮和關越留在賀宅過夜,即使要走最起碼也得等雨小一點再走。
賀言也急忙扯著賀宴禮的衣袖挽留,他撒嬌道:「是啊哥,這時候也沒法開車,多危險,你和關越哥就留在這唄!」
賀言話剛落,外面「轟隆」一聲雷,雨聲「嘩啦啦」下的更大了。
這是賀逸庭也出來,他看了眼賀宴禮和關越,沉聲道:「明天再走吧。」
說話的功夫梁雪媛已經讓管家去收拾客房了。
賀宴禮看了眼關越,關越朝他攤手,示意他怎麼安排都可以。
於是賀宴禮朝著梁雪媛說道:「梁姨,不用收拾了,關越睡我房間就可以。」
關越不動聲色的拿眼尾掃了眼賀宴禮,沒料到賀宴禮會直接說讓自己睡他的臥室,其實即使賀宴禮沒說,他也本來打算半夜偷溜進去找賀宴禮的。
關越眼眸一亮,看了賀宴禮一眼,他一臉笑意的附和著:「是啊梁姨,您不用麻煩了,我睡宴禮哥的房間就可以了,不用這麼見外的。」
倆人的關係梁雪媛自然沒多想,因為賀宴禮的房間裡除了主臥的床,還有個堪比床的沙發,把床單被褥鋪好,完全就是一張床。
就是賀言有點意見,他都好久沒和賀宴禮一起睡覺了,關越居然可以和他哥一個房間,他試探的探頭問了句:「能帶我一起睡嗎?」
還沒等到賀宴禮拒絕,梁雪媛就已經先拒絕了,「不行!你又不是沒有自己的房間,多大人了別添亂了,快老老實實去睡覺吧別瞎折騰了!」
這時賀逸庭咳了兩聲,賀言知道這是在警告他了。
「哦。」賀言不情不願的回房間了。
賀宴禮孤身立在原處默不作聲的看著不遠處的賀言被梁雪媛攆著回了房,梁雪媛還叮囑著賀言把窗戶關好,賀言在那撒嬌:「媽,萬一打雷怎麼辦,多嚇人啊...剛才就打雷了…」
梁雪媛戳著賀言腦袋:「多大人了還怕打雷...」
賀言撒嬌道:「就是怕嘛!」
見賀宴禮一直沉默這著不講話,一旁的關越悄悄靠近了些他。
說話的功夫梁雪媛已經讓管家去收拾客房了。
賀宴禮看了眼關越,關越朝他攤手,示意他怎麼安排都可以。
於是賀宴禮朝著梁雪媛說道:「梁姨,不用收拾了,關越睡我房間就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