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言目目瞪口呆,嘴裡的茶愣是沒喝進去。
賀宴禮胳膊一抖,手裡的杯子差點讓自己給扔出去。
為了不讓話題停在這,賀宴禮抿了口茶後另起話題,「對了,有時間記得請程簡吃頓飯,定好時間提前給我說,我留出時間,怎麼樣都要好好謝謝人家...」
賀言隨即道:「哥也要去?」
關越也想知道答案,也像賀宴禮看去。
賀宴禮無視倆人的目光,他放下杯子,「當然要去,他幫了這麼大一個忙,我當然要好好謝謝他,對了賀言記得包份禮物給人送去…」
說到這,賀宴禮抬頭看向倆人,那倆人一副眉頭微鎖,賀宴禮倒奇怪了,「怎麼?我看你們好像都不是很想讓我去...」
關越和賀言紛紛看向別處裝作無事發生,似乎並不打算回應賀宴禮的這個問題。
其實這段時間,關越和程簡的關係有了一種很微妙的變化,但這種變化在關係情分上是絕對沒有少半分的,只是莫名多了一層隔閡,一種難以明說的隔閡。
如果非要形容,那就好比是,你和你最好的朋友同時喜歡上了一個人,但是你那個好朋友還沒發現他已經喜歡上了那個人,你就在旁邊看著,有種自己變成了局外人的疏遠感。
上前替他戳破吧,那不是自己綠自己?旁觀吧,自己心裡又不得勁,所以怎麼做都不合適。
關越之前並沒有在意自己看賀宴禮的眼神是什麼樣的,直到賀宴禮回國出車禍那次,他終於在程簡身上看到了那種眼神。
那幾天關越一直在醫院陪賀宴禮,程簡因為工作上的事情找他,關越抽不開身只好讓程簡來醫院找他。結果程簡到的那會他正好出去接了個電話,再回來的時候就看到程簡抱著一束紫羅蘭呆呆地站在賀宴禮病床前。
病房的窗簾被風吹的起伏,程簡目光輕輕飄在沉睡的賀宴禮身上,眼神專注到這整個世界、整個仿佛只有眼前的賀宴禮這一人,絲毫察覺不到外界的變化驚擾,眼神流連婉轉帶著絲不易察覺的傷感。
一向機敏的「人精」程簡竟然沒發現關越已經回來了,
關越輕咳了一聲,程簡也收回神思,他回眸看了眼來人,不好意思的摸了下鼻子,耳根都紅了,有種被人拆穿的心虛。
為了掩飾尷尬,程簡將懷裡的紫羅蘭放到病床旁的桌子上,他本來想放到花瓶里,可是瓶中已經有一束花了,也是束紫羅蘭。
這時窗外的風也停止了,白色的窗簾也自然地垂落,程簡朝關越笑笑,然後輕聲道:「我們去外面說吧...」
當時關越讓程簡對賀宴禮出車禍的事情保密,因為他還在調查車禍的原因,所以不能打草驚蛇走漏風聲,程簡卻直接表示,他可以動用關係幫他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