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宴禮抬頭看向程簡,他燦然一笑:「不過我是天生的。」
這樣也好,最起碼身體裡這骯髒的血液,賀逸庭的血液不會再延續下去。
飯局結束,程簡見賀宴禮掏出手機估計是要給助理打電話,他見狀出聲道:「我和你一起送他們回去吧,你一個人也搞不來倆醉鬼。」
賀宴禮不置可否,倆醉鬼確實難搞,特別是關越還一直抓著他的手不丟。
於是程簡出於幫賀宴禮的心裡,乾脆利落的掰開了關越的手,一起把那倆人抬上車去。
回去的路上,程簡沒有喝酒負責開車,賀宴禮坐在副駕,關越和賀言在后座睡得死死的。
賀宴禮喝完酒就會頭暈,因此上了車後也沒講話,就閉著眼在那養神。
程簡視線看掃了眼後視鏡閉著眼的賀宴禮,悄悄地把車速放慢了。
「我住院那段時間,你來看過我…」一旁沉默的賀宴禮突然開口。
程簡看著前方的紅綠燈,等到綠燈的時候,程簡才「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一時無話。
又過了一會賀宴禮說道:「我好像看到你抱著束花站在我前面…」
車廂里晦暗不明,程簡眼底浮起一團光亮,他側眸看了眼閉目養神的賀宴禮,他輕聲回道:「嗯,我記得你好像喜歡紫羅蘭…」
車緩緩停下,賀宴禮悄無聲息的睜開了眼,與程簡的目光碰了個正著,四目相對,誰也沒有移開視線。
只不過,一人是不捨得移開,一人是茫然睜眼。
賀宴禮沒有問程簡為什麼知道他喜歡紫羅蘭。
程簡也選擇了閉口不談。
其實沒人知道程簡第一次見到賀宴禮是在學校的一場籃球賽上。
那時候的程簡和關越都是學校籃球隊的,當時他們隊正和別的學校打比賽,雖然打的辛苦但最後還是贏了比賽,他轉身想找關越慶祝的時候,關越人卻不見了。
隊友們回更衣室換完衣服準備去慶祝了,所以這會子更衣室已經沒人了。
程簡找不到關越人,電話也打不通,就打算先回更衣室去換衣服,結果更衣室的門被鎖住,不過幸好,作為隊長的他有一把備用鑰匙。
進去更衣室後,程簡的柜子在最裡面,在準備過去的時候,他突然聽到裡間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