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宴禮知道她擔心什麼,於是他輕拍她的手背,「放心吧歡姐,不會再有那樣的日子了…」
去國外只是暫時的,他還有很多事情沒有查清,比如為什麼葉然名下的很多公司財務都出現了虧損,比如葉然那瓶治療抑鬱症藥片為什麼變成了維生素…
包成糖果的藥片他一直都留著,他心裡隱約有個沒被證實的想法,直到他認識了宋遠,他的牙醫,他讓宋遠選幫忙檢查了一下藥片的成分。
可是宋遠遠的話卻震驚的他久久不能回神。
「藥的瓶子確實沒有錯,但是這裡面的藥片就是普通的維生素,雖然兩個藥片很像,但是功能完全不一樣可不能吃錯了!抑鬱症病情得不到控制病人會非常痛苦,很有可能就會造成不可以挽救的後果…」
————
一周後。
賀宴禮在開車從醫院回來,副駕駛是剛就診完的葉歡,葉歡最近的病情有些反覆,賀宴禮不放心,所以這幾日一直都在陪著葉歡。
回去的時候賀宴禮順路又回公司拿了份文件,他將車停到一旁,再回到車裡前,他深吸了口氣整理好情緒,他把葉歡的手攤開,避免她自己掐傷自己,「歡姐,你抬頭看看我,沒人再敢欺負我們了,剩下的就是找到證據,欠我們的人,我要讓他們加配還回來!」
葉歡安撫的拍了拍他的手,「放心吧小禮,我沒事的。」
車停在了賀氏大廈附近的一個小道上,連路燈都沒有,車裡也沒開燈,賀宴禮整個人陷入黑暗裡。
就在這時,一陣刺眼的燈光照進車裡,賀宴禮下意識抬手遮住眼,透過手的縫隙,關越從對面的車上下來。
關越只穿了件內里的西裝馬甲,收腰的設計更顯得他寬肩窄腰,襯衣的扣子依舊是解開了兩顆,肩上還隨意搭著外套,渾身上下都透著股散漫不羈的勁兒。
關越其實一直在賀氏大廈樓下蹲賀宴禮。
眼看著關越走到他這邊,敲了敲車窗示意他搖下玻璃。
賀宴禮如他所願搖下車窗,關越彎腰趴在車窗,用胳膊撐起腦袋,一張俊臉上就寫著倆字——不爽!
關越眼神來回在賀宴禮和葉歡身上打量,臉上的表情相當的耐人尋味,刺人的目光停在賀宴禮和葉歡的手上。
關越鬱悶的揉了把自己的頭髮,最後又把目光轉回到賀宴禮身上,再沒有半分剛才的銳氣,就連臉部故作繃緊的線條都柔和起來,他認命般的嘆口氣,說:「你就不怕我跑你家祖墳上哭去?」
葉歡自覺的抽出手,沒辦法,因為她覺得如果她再繼續握著賀宴禮,關越下一秒就會哭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