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越拿起桌上的紙巾先是給賀宴禮清理,然後再給自己整理,等清潔完戰場,關越終於老老實實的抱著賀宴禮午睡了。
這一覺睡得極為安穩,鬧鐘響起來把賀宴禮驚醒,整個人都是懵的狀態,不過補了這一覺,精神確實好了不少。
本來是陪賀宴禮睡的關越反倒哼哼唧唧的不想起,他把坐起來的賀宴禮又拽回到懷裡,鼻音帶著濃濃的睡意,「再陪我睡會嘛。」
賀宴禮看著在他胸前作亂的手,被他這幅無賴樣子惹笑了,「關越,咱倆剛認識那會,你純情的不行,我說兩句你就臉紅,再看看你現在,果然做了關總就不一樣了,臉皮都練厚了。」
關越胡亂親他的臉和脖子,「那時候怕你不要我…」
賀宴禮應聲回他:「現在就不怕?」
「現在也怕,不過吧…」關越睜開眼,眸子忽而幽深,他攬過賀宴禮的腰,語氣也開始霸道,「你要不要我不重要,我要你就行了,我不讓你走,你就走不了!」
關越又開始在賀宴禮身上膩起來,賀宴禮歪頭看了眼手機的時間,他推開關越,「別鬧了,快起來穿衣服,我四點有會,這都三點多了!」
「我來幫你穿…」關越說著開始裝模作樣的幫他扣襯衣的紐扣,扣一顆摸兩下,扣兩顆親兩口…直到把自己親的一身燥熱,他真想現在就把賀宴禮「就地正法」!
賀宴禮看出關越眼裡的火花,他先一步跳起身,「不准胡鬧啊!」
關越屈膝坐在沙發上,他半眯著眸子,像是在打量自己的獵物,「你還欠我一次呢,上次說讓我看著你腰做的那次,加上這一次,還有中間的利息,一共欠我四次,等我逮到機會,一晚上補回來!」
賀宴禮還沒算命白這四次是怎麼來的,王書源開始在外面敲門了。
關越在旁提著褲子,酸溜溜的說了句:「賀總的好秘書還真是恪盡職守!要不我當你的秘書得了,不僅幫賀總解決工作上的事情,生理上…我也樂意效勞,怎麼樣?」
賀宴禮拍掉關越不懷好意放在他臀部的手,「我這小廟,哪容得下關總這座大佛!」
關越還是趁機捏了兩下,臉上是得逞的笑,笑的一臉意味深長:「容得下,怎麼容不下…」
關越調侃著餘光一掃,掃到門口的一棵發財樹的盆栽,長勢極好勢頭正旺,剛才都沒仔細往這邊瞧,他走到發財樹那觀察一番,來了興趣:「你這什麼時候新添的發財樹?我怎麼不知道你還對這個感興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