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一旁的葉歡哭的眼淚止不住,好像一隻以來的恨意終於找到了發泄的缺口。 賀宴禮怕她哭多了傷身體,就讓人先把她送送回去了。
臨走前,賀逸庭看了眼賀宴禮,「高處不勝寒,笑的大聲沒有用笑到到最後的才是贏。」
賀言和梁雪媛趕到時,賀逸庭剛好戴上手銬上了警車,梁雪媛直接就癱倒在了地上。賀言慌忙將梁雪媛扶到沙發上躺著,還好梁雪媛只是情緒激動,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
辦公室里只剩下獨坐的賀宴禮。
賀言上前揪住賀宴禮的衣領,他咆哮著,因為太用力,脖子上的青筋都顯現出來,他似乎有很多話要問,但話到嘴邊只有一遍遍的質問——
「為什麼!為什麼你要這麼做!」
賀宴禮被這話問笑了,他也確實笑出了聲,從一開始的淺笑到面目猙獰的狂笑,眼底驟然聚起猩紅,完全沒有平日的溫文爾雅,氣場詭異到極點。
這一笑反倒讓賀言愣住了,停在空中的拳頭硬是沒有揮下去。
賀宴禮收斂笑容,臉色陡然陰沉下來,渾身上下散發著濃濃的戾氣,他陰冷的看著賀言,「為什麼?我也想知道為什麼,你能告訴我嗎賀言!我的好弟弟!」
賀言憤怒吼道:「他是咱爸啊!他都快七十了,有什麼事情是不能私下解決的?你為什麼…為什麼要破壞這個家!」
「是我嗎?」賀宴禮的脖子被迫抬起,他剛笑的眼淚都出來了,淚水凝在他睫毛上,他有些看不清眼前的賀言,「我才是破壞這個家的人嗎?不不,不對,這是你家不是我家。」
賀言不明白,他咬牙道:「是不是因為爸爸把他的股權給了我,所以你…你心生不滿?」
「我不該不滿嗎?」賀宴禮反問他,但隨即他又覺得沒意思,「隨你怎麼想。」
賀宴禮從賀言手裡扯回領到,他和賀言拉開一段距離,「賀言,從今天開始,我們之間再也沒有什麼兄弟情分,以後橋歸橋路歸路,各走一邊。」
賀言心中一涼,他不甘心地放狠話道:「…賀宴禮,我會讓你後悔今天的所作所為!」
賀宴禮琥珀色的眸子斜斜一瞥,眼裡閃爍著挑釁的茫茫,他冷然嗤笑, 「想讓我賀宴禮後悔的人可不少,那就看你有麼有這個能耐了!」
賀言沒有在阻攔,眼睜睜看著賀宴禮從他身旁離開,他盯著賀宴禮的背影,似乎開始明白為什麼賀逸庭會獨獨高看賀宴禮一眼了。
天空不知何時又飄起來雪,走出賀氏大廈沒多久,賀宴禮的手機收到簡訊——
「希望你遵守約定。」
第39章 約定
賀宴禮還是和關聞璟達成了約定,那份證據材料是關聞璟給他的,而他如願報仇,如今也該遵守約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