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源臉上盪開笑意,「好啊。」
於是,客廳里現在有了兩個人。
賀宴禮發誓,他剛才問顧源要不要上來坐真的就是字面意思。因為他記得顧源來找他的時候是剛做完一台手術,手術做完直接就來找他,根本沒來得及休息,所以他才會問顧源要不要上來坐坐休息一會,
可是問完之後,賀宴禮才發覺這句話有多曖昧。上來坐坐,然後呢?做些什麼?
「給你泡杯蜂蜜水吧?」賀宴禮說著去拿水杯,卻被坐在沙發上的顧源攔腰抱在懷裡。
顧源把頭埋在賀宴禮的懷裡輕輕蹭了蹭,隨即語氣放鬆道:「這樣就好,讓我抱一會,在你身上充個電我就不累了。」
溫度在懷裡升起,逐漸包圍了賀宴禮整個身子,賀宴禮輕撫顧源的發旋,任由他這樣抱著自己。
放在窗前的紫玫瑰被風吹得微微晃動,賀宴禮瞧著玫瑰怔怔出了神。
顧源這個人還是很浪漫的,他非常注重形勢上帶給人的愉悅感,比如每次見面的花束,或者紀念日有獨特的含義的禮物。
相識一年,其實賀宴禮能察覺出顧源心底有一段被他刻意隱藏的過往,但是他不會主動提及也不希望顧源講出來。
賀宴禮承受不了別人的赤裸的真情和愛意,他給不了別人,自然也不希望別人給他。
點到為止的喜歡和恰到好處的陪伴才是最安全的關係和距離。
這才是他想要的。
而他和顧源都在這條底線上。
「想什麼呢?」顧源悶悶的聲音從賀宴禮懷裡傳出,「怎麼不講話了?」
賀宴禮收回視線,目光正好與仰頭的顧源相對,他半認真半開玩笑的說道:「在想剛才採訪的時候換條領帶就好了,感覺剛才那條不太帥啊。」
顧源擰了下眉,他不信的問道:「你認真的?剛才想的就是這個問題?」
賀宴禮鬆開他去拿廚房接水,他的聲音從廚房傳出來:「真啊,這還不認真?我可不想出門被人叫舅舅,男朋友被人叫哥哥!」
顧源禁不住一聲輕笑,他半躺在在沙發上,「原來你一直在意這個事情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