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宴禮低垂著眼眸,他懊惱的揉了兩把頭髮,「我知道,就是因為知道我才更不能繼續和關越糾纏下去了,我根本配不上他,歡姐,我做的錯事已經太多了...」
「我也不是多好的人,不愧是姐弟倆,這一切都是自找的。」葉歡自嘲,做錯事的又何止他一個人呢,她也是利用了關聞璟,而關聞璟也正如他所承諾的那樣,尊重她的選擇。
賀宴禮也跟著苦笑,「得到一些失去一些,這世界還是很公平的。」
葉歡望著天花板,她緩緩道:「那就只能等時間了,時間總會改變一切的...」
感情的事情誰又能說的清呢?從來都是毫無道理可言,先愛的不一定愛到最後,後愛的不一定付出的就少,任你使出十八般武藝,不愛你就是不愛你!
葉歡看了眼牆上掛著的鐘表,「別亂想了,快去睡吧,明天不還得去公司。」
賀宴禮繼續躺在沙發上,「你先去睡吧,我待會也就去睡了。」
葉歡回房後,賀宴禮關掉了燈,客廳里又只剩了他一個人,他仰頭望著天花板直到看見窗邊的天際微微發白...
第二天一早賀宴禮就去找了關越,他推開門口,家裡空無一人。
關越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離開了。
賀宴禮把做好的三明治放到了桌上,失魂落魄的坐在沙發上,他愣愣的看著一處,目光也沒焦點,心裡像是空了一片。他終究是欠關越的,他骨子裡就卑劣不堪,像陰溝里的老鼠,想墮落到底又渴望別人拉他一把,一遍遍推開別人,又希望別人可以一遍遍愛他,愛他的敏感愛他的自卑,所以像他這樣的人活該孤獨終老。
那天晚上出現的關越就像是賀宴禮做的一場夢,之後的夢裡再無關越。關越如他所願再也沒來找過他,就像人間蒸發,沒有一點訊息。賀宴禮說不清是什麼心情,但肯定和開心掛不上鉤。
國內。
關越繼續和他這幫朋友喝酒玩遊戲,一副滿不在乎的表情,不就是一個賀宴禮嘛,沒什麼大不了的,分開在找下一個不就好了。
關越這些發小基本都帶了女伴,其中一個發小看關越身邊沒人就叫來個公主陪酒,關越看著依偎在他懷裡撒嬌給他倒酒的女人,結果關越越喝越煩躁。
程簡抬手制止住關越拿酒的手:「悶酒傷身。」
關越懷裡的女生也順勢拉著腔調說道:「就是說嘛悶酒傷身,咱一起喝嘛~」
「叫什麼名字。」關越突然開口。
女生立馬嬌俏,捏著嗓子回他:「珊珊,人家叫珊珊~」
關越身體往後一靠疲憊閉上眼睛,嫌棄的擺擺手,語氣一片冰冷:「辛苦了,你先出去吧。」
女生看著關越一臉厭惡的表情自討個沒趣不甘心地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