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越靠在沙發上,點起一根煙,他淺淺咬著菸蒂,在吐出的煙霧散盡前,他冷冷開口:「如你所說,與其主動找他,不如讓他自己回來找我。」
關越遇到方元澤還得多謝姜不離。
從上次關越失魂落魄的從墨爾本回來,姜不離什麼也不問就在旁邊陪著他,關越伸手遮住他的下巴,只露出眼角淚痣的位置,姜不離溫順的沒有拒絕。
關越眯眼看他,盯著那一處淚痣,不像,其實一點都不像。
賀宴禮從來不會這樣聽人擺布。
賀宴禮只會命令他,說,越越,不可以拒絕我。
關越盯著姜不離的那張臉,頓覺索然無味,他鬆開姜不離,整個人癱倒在地毯上。
很久之前,他被賀宴禮推倒在床上的那個晚上,賀宴禮告訴他,「宴禮」二字其實是取「厭離」二字的諧音,是他母親葉然取的。
厭離,卻偏偏分離...
這個過程關越一句話都沒講,甚至連呼吸都沒有聲音,安靜的像個假人。
很多次了,姜不離心想,關越很多次都這樣沉默的看著自己,他到底在看什麼呢?
還是說...他在透過自己看誰?
姜不離不敢想,他寧願欺騙自己關越還是喜歡他的才把他留在身邊的,而不是因為他像誰。
畢竟他已經陪在關越身邊四年了。
雖然關越從來沒有碰過他。
不過沒關係,能陪在關越身邊姜不離已經很滿足了,畢竟還有很多人搶破頭皮都爬不到他這個位置,起碼他是可以在關越懷裡感受他的體溫…
「想要什麼。」躺在地毯上的關越突然開口,不過他沒有看姜不離。
姜不離說,他想要一個資源,一個電影的資源,是國內知名導演的劇本,這個導演很多影片多獲得了重要獎項,如果能拍這個導演的電影,對他以後的演藝之路想必是更上一層台階。
姜不離依偎在關越懷裡,開始吞吞吐吐:「裡面還有個演員,叫方元澤,我想壓他一番...」
方元澤是誰,關越並不關注,他起身拿起沙發上的外套:「...我會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