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一聲,手機就這麼摔到到了關越跟前,屏幕亮開,手機壁紙是方元澤和一個男人親密貼著臉的合照。
手機壁紙就這麼展現在了關越面前。
關越幾乎是立刻停止了腳步,他彎腰撿起手機——
和方元澤合影這這個男人,即使化成灰關越也會認得,他就是目前陪在賀宴禮身邊的那個男人!就是那天晚上在樓下和賀宴禮擁抱的男人!
為什麼用「目前」兩字,是因為關越打心底不信這個男人會是賀宴禮最後的歸宿。
關越一反常態,他退回去幾步掐著方元澤的手腕,指著手機壁紙問道:「這個人是不是在墨爾本,他是誰和你什麼關係,快說!」
這一連串的逼問,方元澤哪知道這個陰晴不定的關總是什麼心思,他可不想惹惱關越,只能如實回道:「...在墨爾本、他叫顧源,是、是我初戀。」
隨著方元澤話落,關越當時心裡就頓生了念頭,他鬆開方元澤,眼底划過一絲久違的精芒。
初戀,很好。
賀宴禮,我得不到你,別人也休想得到!
關越垂眸思考了片刻,隨後他看向方元澤,「我可以幫你得到你想要的資源,不過,你得幫我一件事...」
......
所以得知方元澤是賀言公司的後,關越就一刻也不耽誤的來找賀言了。
賀言可沒打算順著關越,他翹起二郎腿,一副隨意姿態坐在沙發上,他百無聊賴道:「我為什麼要幫你,這對我又有什麼好處?沒有好處的買賣傻子都不會做,關總應該最清楚這一點吧!」
關越似乎早就料到賀言的態度,他不慌不忙的從西裝口袋掏出張演唱會的門票,還是一票難求的張天王的。他將票輕拍到賀言對面,「後天的票,程簡給我的。」
前面說的什麼不重要,但「程簡」的名字一出來,賀言神色顯然有了細微變化。
賀言眼尾一撇,視線輕掃了眼桌上的門票,他收回視線口是心非道:「我早就對他沒感覺了。」
「這樣啊…」關越一副惋惜語氣,「不過話說回來,程簡最近被一位世家女孩追的挺緊,那我就把這票送給她吧,倒也是成人之美,到時候倆人水到渠成說不定還得邀請你當伴郎…」
哪有什麼世家女孩,都是他胡謅的。
關越一邊瞅著賀言的表情、一邊伸手過去要將票拿回來,直到賀言陡然坐直了身子表情像是結了層寒冰,關越就知道自己這是說到位了。
果不其然,關越拿回票的那隻手被眼疾手快的賀言摁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