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賀言就是日常的先對著程簡玩笑兩句,熱一些氛圍,按照以往程簡肯定會罵他兩句,說「想你個頭」,可這次程簡回他的卻是:「嗯,我想你了,你什麼時候忙完?」
這時天也晴了,雲也散了,花兒也開了,就連平時聽著吵鬧的鳥鳴現在聽起來都是再開演唱會了,賀言剛才的陰霾一掃而光。
算了,不想了!先去找自己老婆才是最要緊!
「今天這麼乖啊程二,老實說你是不是發現自己越來越喜歡我了?」
那邊的程簡愣了幾秒後,他輕輕「嗯」了聲,回道:「越來越喜歡,甚至後悔為什麼之前的時間都浪費在互相折騰上面了...」
這一番直白把賀言整的不好意思起來,隨意舒展的腿都收攏起來,宛若懷春的少女,他心噗噗跳,「這不還有以後嘛,以後的時間都是咱倆的,你在哪兒呢,我現在過去找你。」
程簡那頭回他:「也不急這一會,晚上吧...」
賀言也沒多想,他很快同意道:「那行吧你先親我一下,想想晚上吃什麼...」
掛了電話後,剛才的欣喜又逐漸被那一團糟取代,賀言望著天空不禁感慨,饒是他哥那樣不懼世俗的人對自己的性取向都在一直隱瞞,那自己呢,有能力保護程簡和他一起走下去嗎...
賀言低頭看著手裡的手機,盯著那串號碼,思索再三終於撥打了過去。
「嘟嘟嘟嘟......」
響了十幾聲後還沒有接通,就在賀言想要掛斷的時候賀宴禮接聽了電話。
......
出差回來的賀宴禮趕到病房,當他看見關聞璟出現在病房時,賀宴禮就知道自己已經出局了。
關聞璟的目光深不可測如幽黑的潭底,隔著一道門投射過來,門口的賀宴禮低垂下眼眸竟然有些想躲避,他牙關咬的極緊,出聲的力氣和勇氣都消失殆盡,賀宴禮明白,保護好葉歡母女的承諾並沒有兌現,那些傷害反而是因自己而起的,他再也沒有資格把葉歡和丞丞留在身邊了。
關聞璟才是那個有那個實力並且最有資格保護葉歡母女的人。
賀宴禮嘴唇動了動,聲帶緊的發疼,最終叫了聲:「...歡姐。」
舊仇新恨,葉歡被憤怒沖昏了頭腦,「當初就讓你不要對梁家心軟,他們記你的情了嗎?你的心軟讓你差點害了丞丞,你以後離她遠點!」
葉歡聲音顫抖地指著病床上因發熱昏睡的葉丞丞:「你知道他們把丞丞害成什麼樣嗎,她才四歲啊!說到底你根本就是賀家人!我和你們賀家葉家更是沒有半毛錢關係!你們一個個的不要再打著關心的名義來害她,她所有的危險都是你們帶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