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現在為止,賀言也只在關聞璟的葬禮上見過程簡一次。
賀宴禮輕聲問賀言,「要不要和我去墨爾本散散心?」
......
飛往墨爾本的飛機上,一個微卷長發的男人手裡拿著機票來到了賀宴禮的旁邊,他墨鏡一摘,露出張俊美白皙的臉來,不是傅亦安還是誰?
正是上次和賀宴禮簽完訂酒合同的傅亦安!
「你還真是狠心啊賀總,合同簽完就不理我了,旁邊這位小帥哥是誰?新歡嗎?之前的那位關少爺呢,被甩了?你怎麼不先考慮考慮我,我可真是心痛啊!」
這幽怨的語氣聽得賀言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他馬上摘下眼罩看來人。
賀言乾咳一聲,「我是他弟弟,謝謝。」
說完賀言看向旁邊的賀宴禮,後者臉上的慣性假笑快要繃不住了,握拳的手好像隨時會揍到傅亦安那張好看的臉上。
見賀宴禮不理他,傅亦安也不生氣,他坐到了賀宴禮後面。
賀宴禮假笑道:「好巧啊傅總在這都能碰到。」
哪知傅亦安回答的極為真誠,沒有半點遮掩的意思,「不巧,是我特意跟你來的,我很吃美人計這一套的,特別是小宴禮這樣的美人,還有都說了別叫我傅總,叫我的名字就可以啦嘛!」
旁邊的賀言用胳膊肘搗了下賀宴禮,小聲揶揄:「厲害啊哥,人家專門為你跑來的...」
賀宴禮問傅亦安:「你知道我去哪?」
傅亦安搖搖頭,他聳肩道:「我不知道,但是你在哪下,我就在哪下,這總不會錯。」
到了墨爾本,傅亦安果然跟著賀宴禮和賀言下了車,畢竟是合作的客戶,出於禮節賀宴禮幫傅亦安定了酒店,哪知傅亦安是一點沒把自己當外人,直接明說了要和賀宴禮住一起,還賣起來慘,「小宴禮,異國他鄉的,你該不會這麼狠心把我自己一個人扔外面吧...」
結果傅亦安說著說著,身體就騰空了,一個穿著唐裝的年輕精壯男人,直接從傅亦安兩肩下穿過,將身材高挑的傅亦安扛到了自己肩膀上,折起的袖口處露出一段肌肉線條流利的小麥色的小臂,上面紋身密密麻麻,像是古老的圖騰,手腕處還有條紅繩,上面有枚古董錢幣。
身體自由被禁錮,被抱在懷裡傅亦安直接扇了唐裝男人兩巴掌,「柳,你竟然敢這樣對我!」
被叫為柳的男人,模樣很是帥氣,雙眼好似鷹隼,目光鋒利而堅定,眉骨處的小疤隨著皺眉凸起,臉上浮現出剛才被傅亦安打的鮮紅的手指印,他垂目恭聲回道:「少爺,作為您的貼身保鏢,但您如果像這樣逃走,我會很頭疼,只能用點手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