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擠在中間的傅亦安難以置信的指了指自己,「綁誰?綁我?為什麼啊!...唔唔...」
可憐的的傅亦安話還沒說完就被綁匪堵住了嘴。
傅亦安悔不該當初,早知道就不偷溜出來了,這是第一次自己如此的想念那個硬邦邦又不近人情的柳。
關越的手也被拷住,或許是他一上車就沒講話,也或者他冷冰冰的神色太過滲人,拿槍的倆綁匪倒沒把他的嘴堵上。
一路上相當漫長,傅亦安一直在那「嗚嗚」喊叫,綁匪聽得不耐煩了,呵斥他安靜點。
最後那倆綁匪嫌傅亦安太過吵鬧,想著他們三個都被綁了起來也做不出來什麼事,就到前面坐著了。
關越餘光注意到賀宴禮白皙的手腕上被勒出紅痕,他朝賀宴禮使了個眼色,然後頭往賀宴禮的手那邊倒去。
這時車猛地踩住剎車,車裡的人都跟著顛了一下,傅亦安更是撞到了車後背,磕出一塊血痕來。
結果傅亦安從前面車窗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立馬激動的「嗚嗚」起來!
柳!
趁著綁匪的注意力被柳牽制,賀宴禮手上的繩子也被關越用牙齒咬開,得到解脫的雙手也順勢把關越手上的繩子解開。
車裡的綁匪窮途末路,三個綁匪用槍各抵著一人,準備隨時跑路。
這時雙手自由的關越和賀宴禮直接用胳膊肘狠擊拿槍的綁匪的太陽穴!
那綁匪毫無察覺倆人手上的繩子已經被解開,心急下直接開了一槍結果卻因為緊張射偏了。
「關越!」
賀宴禮大叫一聲,毫不猶豫地擋了過去...
溫熱的血滴霎時飛濺到關越臉上,賀宴禮倒在了關越懷裡...
柳這時也制服了那三個綁匪,警車的鳴笛聲很快響徹夜空...
關越目光空洞,他呢喃著叫著「賀宴禮」目光怔怔的看著自己的雙手,上面滿是血,他的衣服也被染成一片紅色,濕漉漉的貼在身上。
這血...
是賀宴禮的...
迷離之際,賀宴禮感覺自己臉上有幾滴溫熱的液體,滑落到嘴裡一股咸澀,他撫上關越的眼角,語氣輕緲:
「...不要哭關越,我太累了...我要睡一會...」
「賀宴禮...宴禮,我錯了,你不要睡!救護車很快就來了...」關越慌忙握住臉龐的手,仿佛只要他緊緊握住,他就還來得及抓住賀宴禮。
關越親吻著賀宴禮逐漸僵硬的手,他能清晰的感覺到賀宴禮手上的溫度在逐漸消失,「不睡好不好,求你了,我不該不理你的,我只是想讓你選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