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亦安不抽菸,但是他知道柳肯定有。傅亦安朝柳伸手,柳直接將煙放到他手裡。
抽到煙的那一刻,賀宴禮覺得自己整個人才是真正的好起來了,他靠在窗戶旁吐出一口煙隨意聊天道:「你們家的事情處理完了?」
傅亦安靠在窗前:「早就該清理門戶了。」
既然是家事賀宴禮顯然也不適宜問太多。
不過傅亦安一向不喜歡冷場,「關越呢?那小子怎麼不在?」
賀宴禮神色無異,他看了眼床頭的紫羅蘭,如實回道:「不知道,我也很久沒見到他了。」
傅亦安提醒賀宴禮,他朝賀宴禮眨眨眼,「笨啊小宴禮,他不希望做你的選擇項,而是要做你的必然項,還不明白嗎?」
還未等賀宴禮細細品味話里的意思,柳從外面進來提醒傅亦安該回去了。
回去之後的傅亦安一直照著鏡子,「柳,我額上該不會留疤吧...」
柳聽後,扭捏的從身後掏出一盒祛疤膏,「醫院看望您那位朋友,他姐姐交給我的,讓我給你一天三次塗抹,說是去疤痕非常有效,當初她剖腹產後就是塗的這個...」
那位朋友自然就是中槍的賀宴禮,賀宴禮的姐姐自然是指葉歡。
傅亦安盯著柳手裡的那盒藥膏,他把手搭上去,指尖在藥盒上面劃了一圈,白皙的皮膚和柳小麥色的膚色對比鮮明。傅亦安不得不發出疑問,「剖腹產用的?你確定?」
柳重重點頭一臉真誠:「真的,我確定!」
......
程簡來醫院看賀宴禮時,賀言也在。
賀宴禮在病床上,可他覺得他不該在病床上,嚴謹點說他不該在這裡。
賀言和程簡分坐在賀宴禮兩邊誰也不說話,賀宴禮直接起身打算給倆人留空間,「我出去抽根煙。」
可他剛坐起,兩隻胳膊又分別被人拉下來,意思很明顯的不想讓賀宴禮離開。
賀宴禮「嘶」一聲,「胳膊胳膊!」
賀言才反應過來賀宴禮的胳膊受了傷急忙撒手。
空氣里瀰漫著揮之不去的尷尬。賀宴禮見賀言板著臉,程簡不說話,他開始主動和程簡找話聊。
「聽說你家老爺子最近身體不太好?」
程簡「嗯」了聲,「在療養院呢,不過現在好多了。」
「那就好。」
賀宴禮說完病房內又陷入安靜,但見賀言的耳朵又一直再往這邊湊,賀宴禮就又主動找話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