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月歌伸手在萧默面前挥了挥。
“嗯?”萧默下意识回应着,又猛然省起,想着自己的失神,脸上染了些久违的红晕。
“若真是如此,便交由你负责,算是今年的考核吧,若是考核通过,便准许你入神职。”萧默轻咳一声。
“真哒!谢谢师父!”月歌异常兴奋,一把扑到萧默身上,紧紧环抱着。
萧默满眼柔水的揉着月歌的头发,觉得小姑娘真的长大了许多。
忽然感觉腿间一丝柔软,萧默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人,瞬间想到了什么,满脸不自在的通红,压了压声音,将月歌轻推开,“月歌长大了,便不可与师父如此亲昵,引得人家笑话。”
“谁想笑话就笑话去,我可不怕,月歌就喜欢在师父身边,跟师父撒娇。”月歌嘟了嘟嘴,再一次扑到萧默怀里。
萧默有些无奈,却又十分开心的扬着笑。
天界,瑟锦在自己府里呆坐着,看着眼前的铜镜。
“仙子,天帝来看你了。”侍从通报道。
瑟锦眼睛动了动,再没有别的反应。
天帝看到自己最钟爱的女儿这般景象,心里甚不是滋味。
“瑟锦啊,听宫里的人说,你过了辟谷还是不肯食露,为父有些担心啊。”天帝有些伤痛。
“父亲,我做错了什么?”瑟锦毫无生气的质问着。
“我不过是喜欢他,想接近他,可我并没有想伤害他,明明是那个月歌下的药,为什么她没有受罚,而我偏偏要在这里软禁着,十年对女儿来说只是眨眼瞬间,但女儿不甘心啊!父亲知不知道,女儿不甘心啊!!!”失声哭泣,胡乱拉扯着天帝的衣角。
“瑟锦,你还不明白么,你最大的错就是喜欢上那个人。”天帝伸手抱着疯狂的女儿,有些无奈,有些心疼。
“云初本不是经世之人,天地混沌之初便出生,生来便没有情根,注定无情之人。”天帝回忆着,“可后来,因为我将他放逐人界躲避天劫,致使他结识人间女子,抽了一魂种了情根,并未此付出无法挽回的代价。”
“从那时开始,他的眼里便不会有别的女子,也不可能有其他女子。”天帝说着有些唏嘘,说起来也有他的一份责任。
“那月歌呢?在上仙眼里月歌是怎样的存在?”瑟锦定了定神,有些安静下来。
“这就不曾得知了,到底是怎样的存在呢……”
苍月谷,月歌的身影到处流窜着,八年前刚回到苍月谷的月歌意外的有些安静,从前的她一定要抓一只苍鸟系在石头上,让它待在自己身边,陪她修炼新的法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