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就绪,我整装来到王府门口,悦微他们已换下了烟蓝的绸衣,穿起了各自比较适合的衣服,一生红衣的颜绯显得跳脱明媚,水绿的悦微愈显白莲的气质,黄衫的司意生涩清柔,淡紫的纤尘更加干净纤尘不染。只是,集体微红着眼,眼角一丝愁冲淡了原有的感觉。
我站在最后,打了第三个哈欠,终于听到了动静,向外望去,青纱一角,怀里是烟蓝的身影,凛然满眼宠腻得看着怀里的人,呵护备至得为他裹紧了外衫,仿佛完全没注意到身边的人,径直走向大厅,经过我身旁时,那个人忽然看了我一眼,说是看一眼,就真的只是看了一眼,那里什么表情都没有,至多也就是:啊,又多了一个。我却有些发怔,倒底是第一次见真人,那微挑眉峰,一汪秋水的眼,只单单一个木然的动作,却是说不出的清丽,不感想像,这张脸若是生动起来,该是怎样一幅光景。
好了,我就不花时间长他人志气了,悦微笑着看着他们的身影没入厅房,才跟着要回房间,仙子走了,剩下一地惨淡。不知是否眼花,悦微的背竟有些佝,这不是个好预兆呀。我站在原地,向他们唤道
“阿七、十四,我们去喝花酒!!!”
花间赋诗
“咚”得一声,是福叔撞上了石柱。
“啊?”悦微目瞪口呆。
“嗯??”颜绯瞠目结舌。
“……”司意彻底无语。
“……”纤尘还在过滤我说的话。
这个阿七、十四他们是没明白,可是最后三个字却是了解的,悦微都懵了半天,还是颜绯醒得早,却问了个无关紧要的问题“谁是阿七?”
“谁是无所谓,我们去喝花酒,我做东。”悦微默不做声,不知道在想什么。福叔揉着头上的包道“凌溪公子,这不大好吧?”
“福叔,我想总比在府里要好吧?”刚才的情形也是看到的,再呆下去只是徒增伤心人而已。
“偶尔出去散心,也是必要的,而且男人散心的好地方,不就是烟花地么。”我走上前去,拉过悦微的手“走吧。”他们几个虽然以前话不多,可是凡事都习惯跟着悦微做,只要悦微点头了就行。
“也好,总是好过呆下来。”悦微忽然向我展颜一笑,虽不若那般倾城,却如春风抚面,好舒服!
“去去,那大家就一起去。”颜绯总是最能挑起气氛的人,他振臂高呼一声,响应者自然一拥而上。
“等等,不是说我作东么,等我一下。”我飞快地奔进房间,经过凛然门口时,听到他在里面一个劲得自言字语,另一个始终一声不吭。自讨苦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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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排五个,并肩而行,颜绯说“我有两个疑问。”
司意嘴里还含着软糖,含糊不清道“说吧。”司意看着腼腆,也就是对不熟悉的人,一旦熟了,话就自然多了。
“凌溪,你怀里布抱着的是什么?”他一路问了十几遍,我也回答了十几遍“不是说了,到时候自然揭晓。下一个。”
“为什么我们要四把一模一样的扇子。”
那四把扇子,是我刚在画店让悦微给买的,依此上书:四大才子。字样
“这是才子的标记。好了,司意你别吃了,马上到了,别让佳人看笑话。”我让他们一路走要一路摇,这样风流韵事,很快就会传开,只要能引来仰慕者,许是能减轻他们的思恋之苦,目前他们是还未能了解我的良苦用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