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那邊應了一聲,隨即又說了一句。“蒼,我沒見過你這樣彆扭的人。”
其實蒼唯我不知道,那邊的人更想用“悶騷”二字。臨到嘴邊,才突然改了的。
但是蒼唯我沒有料到的是,他的人在趕往民政局的路上,遭到了烈焰幫的阻攔。兩方jiāo戰,混亂一團。當天的現場報導,成了A市新聞的頭條。
而事後,民政局幾個工作人員想起被槍頂著半夜辦離婚手續的事qíng,還常常做惡夢。
當蒼唯我拿到從本市快遞過來的離婚證時,當即大發雷霆。一屋子的東西,被他砸了個稀巴爛。最後狠狠的幾拳砸在牆上,他的手馬上就血ròu模糊了。
“幸若水,你別想逃!”一字一句,是從牙fèng見咬著吐出來的。
他眼裡閃過的yīn鷙,讓身邊的人都嚇的抖了一下。每個人都繃緊了皮,神經跟拉滿了的弦一樣。
蒼唯我拿起手機,開始撥號碼。他將手機舉在耳邊時,手背的血順著手腕流向手臂,蜿蜒出一條紅色的痕跡,詭異非常。
……
☆、061我們dòng房吧
從電影院出來,一家三口又進了肯德基吃午餐。
幸若水是不同意小朋友經常吃這種垃圾食品,但是小孩子嚮往的地方,偶爾來一次,只當討他高興也是好的。得不到的總是最好的,越是不給他吃,他反而越是惦記著,搞不好再長大一些會自己偷偷地跑來吃。
要了一個全家桶。她只吃了兩塊辣翅,小傢伙倒是啃了大半個漢堡,吃得滿嘴的碎屑。其他的都進了鷹上校的肚子裡,包括兒子沒吃完的小半邊漢堡。
幸若水喝著豆漿,笑眯眯地看著鷹上校大口吃ròu。看當兵的人吃東西,那真的可以說是一種享受。不管什麼食物,他們都能給你吃出一種山珍海味的感覺。
鷹上校突然傾身過來,湊到她面前,勾著嘴角說:“是不是覺得你老公我很帥?”
幸若水抿著嘴笑,伸手戳戳他的臉。“我怎麼發現,你越來越臭屁了呢?不過,我必須承認,鷹長空同志真的是個大帥哥!”
鷹上校得意地親了她一口,讓她紅了臉。
“呵呵……”小傢伙也好像看懂了父母之間的互動,一個人咧著嘴嘿嘿傻笑。
兩個大人對視一眼,都有些莫名其妙地看著他。
“他到底笑什麼?”幸若水也樂了,揉揉小傢伙的腦袋。
鷹上校笑的神秘莫測,然後吐出一句:“不要企圖去明白一個兒童的想法,那不是你能夠理解的世界。”
幸若水噗嗤一聲笑了。“你這話讓我想起網上流傳的一句話——不要企圖戰勝一個純傻bī,他會將他拉到與他一樣的高度,然後用他豐富的經驗打敗你!”
每次想起這句話,她都要笑得發軟。第一次看到是在宿舍,她們幾個人都笑趴了,不得不承認發明這話的人是個天才。
“我倒是覺得那個‘史上最短但最jīng彩的武俠小說’更天才。”鷹上校也笑了,繼而想起一個更經典的。
幸若水也笑噴了。“就是那個——禿驢,竟敢跟貧道搶師太嗎?噗嗤,哎喲,不行了,我笑得肚子疼!”
一家三口笑笑鬧鬧的,鷹上校也把全家桶給解決了。發動悍馬,把媳婦兒送到學校去。至於小傢伙,反正他沒事,就不送幼兒園了,自己帶他玩半天吧。
小傢伙喜歡遊樂園。但現在是寒冬,凜冽的風呼呼的chuī,把小臉都給刮傷了,哪能敢讓他去遊樂園玩。不過Z市有個小小的室內兒童樂園,倒是可以帶他去那裡玩玩。
室內遊樂園到底受了空間限制,項目少了許多。不過有旋轉木馬、淘氣堡、飛機等項目,也夠小傢伙玩的了。
鷹長空找了個位置坐下,看著小傢伙跟別的小朋友一起玩。掏出手機,他已經好幾天沒開機了。
果然,剛開機,嘀鈴鈴的許多來電提示。有若水的,最多的就是老太太。其中有一條簡訊也是老太太發過來的——你爸爸很生氣,自己小心。
鷹長空拿著手機,他心裡明白,雖然若水已經成功離婚了,但他們還有一場硬仗要打。不管是鷹家,還是蒼唯我,都不會就此停止的。
希望他們只衝著他來就好,別傷害若水。不過,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他們從他這邊攻克不下,必然會掉轉方向去對付若水。
鷹長空在心裡盤算著,思考著,一個下午很快就過去了。
“好了兒子,咱們要去接媽咪下班咯。”
小傢伙玩得很高興,小臉紅撲撲的,粉嫩粉嫩。聽到要去接媽咪,他馬上就顛顛地跑過來了。
接了若水,一家三口又回到了他們溫暖的家。
晚上吃過飯,一家三口在沙發上看電視。
鷹長空的電話突然響起,看了一眼號碼,他走到陽台去接電話。
幸若水轉過頭去,看著陽台上的身影,微微地皺起眉頭。她知道,事qíng並沒有完全解決。蒼唯我不可能這樣就放手,長空的父母恐怕也不會就這樣妥協。只是,她能做什麼呢?
鷹長空掛了電話進來,就看到媳婦兒擰著眉頭在想事qíng。“怎麼了?”大手一攬,將她攬到懷裡來。
幸若水扯住他的衣襟,看著他的眼睛。“長空,不管發生了什麼事qíng,你一定要讓我知道。我想讓你保護,但我更想跟你一起並肩作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