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兒,你嫌棄我!”上校委屈地控訴。
“哪有。我就是想讓你洗個澡,舒服點。你就不覺得難受?”不過,他們好像都習慣了。
“不難受,習慣了。”上校悶在她脖子裡,還是親。要不是剛吃完飯,他想抱媳婦兒了。
幸若水翻了翻白眼。“那好吧,那就不洗。”
“要洗,你幫我擦背我就洗。”
幸若水這一次是徹底苦笑不的,都笑出聲音來了。他是不是把自己跟福安的年齡歸到同一個範疇了?“你以為你是福安的弟弟?”
“那你幫還是不幫?”上校站直身體,一手摟住她的腰肢,一手的五指威脅xing地抓放著。
幸若水怕極了他撓痒痒,哪裡敢說不。忙縮了縮身體,答應得老大聲了。“幫,當然幫!”
“這還差不多。”上校啄她一口,改為雙手摟住她的腰肢。
幸若水推了推他的手臂。“好了,我該下去了。得勸勸人家小姑娘,以免她想太多了。”
上校不qíng不願地鬆了手,知道媳婦兒一顆熱心。只是心裡對梅彥婷的討厭,又多了幾分。說到底,上校對所有會占據他媳婦兒注意力的人和事,都一律討厭!
幸若水下樓來,看到小傢伙霸著電視在看動畫片,自己直接進了廚房。
梅彥婷已經收拾得差不多了,正在用軟布擦拭爐灶。她明顯有心事,動作很慢,就連有人進來也沒發現。
幸若水無聲地嘆了一口氣,走過去,拿起另一塊抹布收拾起來。“彥婷?”
梅彥婷嚇得尖叫,待注意到是她,表qíng又很僵硬。“昔夢姐,是你啊?”
“想什麼呢?這麼專注!”幸若水有時候挺怕這種qíng形的。因為我們走不到別人的心裡去,看不透她真實的想法,不知道說什麼話做什麼才是她想要的。
對於梅彥婷,除了曾經的qíng分和她的善良,幸若水還有那麼一些愧疚在裡面。如果自己沒有到Y市,也許許安和梅彥婷能夠過一輩子也未可知。所以,她總忍不住想做點什麼,彌補梅彥婷。
梅彥婷笑了笑,用地搖搖頭,低頭又接著gān活。“沒有,我什麼都沒想啊。”
“彥婷,我也不知道我說的話你能不能聽進去。但是我知道我說再說,也不如你自己能想通。我只希望,你不要鑽牛角尖。”
從梅彥婷對許安的態度上就能看出,她是一個很固執的人。這樣的人,往往容易鑽進死胡同里。
“我知道的,昔夢姐。”
幸若水沒再說什麼,拿過她手裡的抹布。“你回去洗個澡,早點睡吧。剩下的這一點我來就好。”
“那我先回房了。”她是跑著出去的。
幸若水看著她的背影,用力地吐了一口氣。
梅彥婷在樓梯上碰到了往下走的鷹長空,對上那雙好像把人看透的眼睛,她嚇得連腿都不會邁步了。“姐、姐夫。”
上校眼睛掃過她,點點頭,依然沒什麼表qíng。
兩個人擦身而過的時候,梅彥婷仿佛感覺到一股冷氣往自己身上chuī來。堪堪擦過,她拔腿就蹭蹭蹭地往上跑。
一直回到房裡,關上門把身體貼在門上,梅彥婷的心跳還好快!那雙眼睛,真的太可怕了!
等平靜下來,她又忍不住想,他真的好帥!比她見過的任何一個男人都要好看得多!而且他真的好高好壯,就像一座山似的!跟這樣的男人在一起,一定很有安全感吧。
梅彥婷不由得苦笑,這樣出色的男人永遠都與她無緣!如果不是窮得叮噹響,或許就連許安也不可能看上她!
梅彥婷,你就是一個沒人要沒人疼的小孩!沒有誰會真心對你好的!
雙腿一曲,梅彥婷緩緩地滑落在地上,背靠著門,將頭埋在兩腿之間。慢慢地,又滲出了許多許多的淚水。
她只是想要有一份穩定的工作,有一個家,有一個疼愛自己的男人,就這樣而已!為什麼,還是這樣難?
是不是不管她怎麼努力,都註定得不到幸福?可是為什麼別人那麼容易就擁有了一切,而她不管怎麼努力都是枉然?為什麼!
是不是她不夠好?可是她哪裡不好,誰能告訴她?還是說,萬般皆是命?她想擁有幸福,難道只能死了再投胎麼?
……
收拾完了廚房,一家三口就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聊聊天。
幸若水有點心不在焉,她擔心梅彥婷那個小姑娘。但是,她真的不知道怎麼幫她了。
她剛才已經想到了,公司有大量的票據需要黏貼,往往因為貼票的問題延誤了結算。如果專門設置一個貼票人員,那麼結算的速度就快了,而其他工作人員也不需要把時間花在貼票上。
就是不知道,梅彥婷心裡是怎麼想,她是否願意做這份工作?
鷹長空收了收落在她腰上的手臂。“別老想著別人的事qíng,我會吃醋的。”
這是上校第一次這麼直接地承認吃錯,所以幸若水也不由得笑了。“好,我不想了。”
但是,幸若水卻想起了另一件事,那就是福安的媽媽。要不要問?還是等著上校自己jiāo代?
“媳婦兒,你這眼神不對勁啊?”上校何其厲害的眼睛,一看就知道媳婦兒這眼神跟平常不一樣。
幸若水被他逗得呵呵直笑。“怎麼不對勁了?你最近做虧心事了,所以被我看得頭皮發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