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若水屏住呼吸,看著那雙黑亮的眼睛,企圖從中分辨出對方的容貌。
眯著眼睛,她淡然問:“你是誰?”一面飛快地轉著腦子,尋著著脫身的機會。
對方沒有回答,貼在她喉嚨處的匕首又用了幾分力,似乎下一秒就要切斷她的喉嚨。
幸若水猛然後仰,一個抬腿踢向了對方的下顎。對方閃身退開,並沒有再發起進攻。
兩相對持。
幸若水正要發起進攻,突然對方抬手擊掌三下。燈光頓時大作,直刺眼內。
幸若水手臂一抬,接著yīn影在短時間內適應光線。對方一身夜行衣,包著頭巾,臉上蒙著黑巾。一雙眼睛又黑又亮,依它可以判斷出對方是一個女xing!
對方逸出一聲低笑,抬手解開耳後的結,面紗脫落。赫然是她熟悉的面容,正淡淡地笑著看向她。
“莫然!”幸若水一聲驚呼,隨即笑了。她就奇怪,對方如果是要置她於死地,為什麼不直接動手!只是當時莫然招招緊bī,她才忽略了對方沒有殺氣。
莫然微微一笑,伸手搭上她的肩頭說:“能跟我打這麼久,已經很不錯了。不過,還需要更qiáng!”
“謝謝。”幸若水明白,莫然要是拼了全力,自己早就被打下了。笑了笑,又四周張望了一下。“對了,野láng呢?”
莫然扭頭瞅了一眼,用很無奈的語氣說:“那不,正在裝酷呢。”
“誰說我裝酷了?我這叫真酷!”野láng從拐角處轉出來,頎長的身體,斯文的打扮,痞子的笑容。一手cha在兜里,一手自然垂在身側,率步而來。咋眼看去,確實是風度翩翩,花見花開車見車載。
幸若水和莫然對視一眼,眼中有笑意。心有靈犀地想:這還不是裝酷?
“寶貝兒,這麼久沒見,你不該表現得激動一點麼?”野láng委屈地皺著臉,緩緩地張開雙臂,一副“投入我的懷抱吧”的表qíng。
幸若水撇撇嘴,帶笑看著他走近。她承認,看到這個大尾巴láng,她的心qíng很好,真的很好!這個人,帶給了她很多東西。當初的yīn差陽錯,於她來說確實不可估量的收穫。
“來吧,寶貝兒!”野láng站定,雙臂大大地打開,等待著她的投懷送抱。
幸若水撲哧一聲笑了,努努嘴。“你的懷抱開錯方向了,莫然在那邊呢。”
“寶貝兒,久別重逢,你不但不表現出一點激動,還把我推給別的女人。我的小心臟碎了,你要負責!”他右手捂住左胸口,一副心碎的表qíng。
莫然gān脆邁步走出去,把這個地方留給他表演。最近日子太無聊了,他需要發泄,就由著他吧。
幸若水捂著嘴,吃吃地笑。“莫然生氣了,怎麼辦?”
“涼拌!”話落,人就撲了過來。
幸若水靈活一閃,躲開他的熊抱。下一秒就被他快速地抓住手臂,用力一拉,就抱了去。“喂,你想gān什麼,想qiáng搶良家婦女嗎?”
野láng鎖住她,任憑她如何掙扎也不鬆開。唇貼著她的耳朵chuī氣,看著它紅起來就笑得更加邪惡。“qiángbào多方便,何必費事去搶?”
說著,擒住她的雙手,將她的身體放倒,眼看就要吻下來了。
幸若水看著他,淡淡地問:“你放不放人?”
“不放,死了也不放。”整個一副無賴的樣。
幸若水腿一曲,眼看就要踢向他的命根子。在他防備的時候,她突然改了方向,腿高抬從頭上踢向他的腦袋。
野láng急忙鬆手,跳開一邊,委屈地喊:“寶貝,你這是要謀殺親夫啊!”
幸若水吃吃地笑,走近他。“別鬧了。等下莫然不高興了,你要吃不完兜著走的。還是說,你就喜歡兜著走?”
“寶貝兒會陪著我嗎?如果寶貝兒陪著我,就是S型走也不要緊。”野láng涎著笑臉,形象盡失。他卻絲毫不在意,自己笑得很開心,是真心的笑容。
幸若水兇巴巴地道:“我會在後面拿著鞭子抽你!”手還比了個狠狠抽的動作。
野láng做驚喜狀。“寶貝兒,原來你喜歡重口味的!這個好,回去我讓人買些有意思的道具回來,咱們好好玩個夠!”
“不跟你鬧了,等下莫然不高興了。”幸若水邁步走出茶水間,莫然就在茶水間外面那個開放式的小會議室坐著,一派休閒地看戲。臉上沒有不悅,反倒是似笑非笑地睨著野láng。
幸若水在莫然身邊坐下來,不理一臉委屈狀的野láng。“你們怎麼會來Z市?”
莫然用下巴指了指野láng。“問他。他說想他的寶貝兒了,就什麼也不顧跑過來了。我說明天再來,他還不樂意,非要急忙忙的出門。你不知道,在飛機上還白痴地問能不能再開快一點,他都把飛機當成計程車了。”
幸若水小心地看她的神色,沒什麼不對勁。一時也搞不清這兩個人想gān什麼,不會就是消遣她來了吧?
“伸手。”野láng施施然地過來,要求幸若水伸出手來。
幸若水不解地看看他,又看看莫然。莫然聳聳肩,一副“我什麼也不知道”的表qíng。“gān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