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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徹底呢,號角聲就響了。
幸好幸若水已經養成習慣了,所以並不難受。只是從chuáng上坐起來,身體有些疲軟。腰間熟悉的酸軟提醒著她,這是上校縱yù過度的罪證!
“我們要跑375峰頂看日出,你要不要去?”鷹長空已經在手快腳快地穿衣服了。
幸若水聞言,立馬jīng神了。“我要去。”她也想體驗一下這軍中的生活。於是飛快地換了運動服,洗漱之後,跟著上校身後下去了。
出發前,他們是要列隊的。一排排站著,整整齊齊,jīng神奕奕。
幸若水為了不成為猴子,早早地跑到最後一排的後面去了。她在後面,大家就不會回頭去看她。
“目標375峰頂,出發!”鷹長空一聲令下,隊伍開始移動。
鷹長空跑到媳婦兒的身邊,咧著一口白牙。“走吧,媳婦兒,老公帶你看日出去。”因為是在部隊,他把聲音壓得很低。
幸若水笑笑,跟著他一起跑。她喜歡這種與他肩並肩前進的感覺。
10公里的路程對這些特種兵來說不算遠,但對若水來說還是有點吃力。幸好他們的速度並不是特別快,否則她壓根跟不上。
“要不要休息一下?”鷹長空從來沒想過把媳婦兒變得跟他這些兵似的,所以心疼了。
幸若水對他笑笑,擺擺手。雖然不知道還有多遠,但她還是想堅持到底。至於下山還能不能跑回營地,那就難說了。說起來,果然還是太久沒有被折磨了,退步了。
等跑到山頂,朝陽還沒躍出那道“地平線”,只是已經能夠看到紅色的光芒照亮了天際,異常的絢麗。
幸若水喘得厲害,正叉著腰在平復呼吸。眼睛卻一直看著東方的天際,生怕錯過了太陽升起的剎那。不得不說,這個地方真的挺適合看日出的。
不一會,紅色的朝霞後露出一抹白亮的的弧度,慢慢地那抹弧度開始擴大,最後變成了一輪圓盤。在紅霞的襯托下,圓盤奪目非常,放she著耀眼的光芒,帶來新一天的希望。
日出的過程其實很短,真正有意義的或許是這個期待的過程吧。
“嫂子真不錯,居然能夠堅持到最後!”有人扯著嗓子說。
於是,大家齊刷刷地把目光投向幸若水,把她弄得臉更加紅了。白裡透紅的皮膚,無比的誘人,看得鷹長空很想傾身親一口但又不得不忍著。
休息了一會,大家又開始列隊下山。
幸若水本來要跟在後面跑下去的,卻被鷹長空拉住了。“怎麼了?”
“我們等下再回去。”
幸若水被他牽著走,不解地問:“你等下不要訓練什麼的嗎?”
“有傅培剛在呢,我讓他看著就行了。”要是時時刻刻都得盯著他們,那他這個隊長非累死不可。
聞言,幸若水也不多問,只是跟著她又走回山頂。太陽早已經高升,絢爛的光芒照亮了天地,真可謂驕陽似火。
“漂亮嗎?”沒人了,鷹長空終於可以摟住媳婦兒的腰肢,親親她粉嫩的臉蛋。
幸若水笑著點點頭,看日出的感覺真不錯。最主要是經過十公里的長跑之後,大汗淋漓卻通體舒暢。“你們每天都看,肯定都沒感覺了吧?”
再美麗的東西看多了,也會沒感覺的。就像有人說,妻子再美麗,時間久了丈夫就會想出軌。
鷹長空挑挑眉,看著天邊說:“每天的日出都是不同的,因為每一天都是新的。”
幸若水看著他,然後淺淺地笑了。她喜歡這個答案。
“帶你去個好地方。”鷹長空拉住她的手,帶著她往右側的一條小路而去。在入口的地方還挺荒的,他伸手將若水整個地樓在懷裡,用另一隻手擋開那些樹枝藤蔓以免傷到她。
過了一會,就不像剛才那麼荒蠻了,反倒有一條暢通的小路一直往前而去。
幸若水心想上校沒有把入口的那些樹枝和糙砍掉,恐怕就是不想讓人發現他所說的那個好地方。她心裡隱隱地有些期待。
又走了一會,到了一片樹木茂盛的林子裡。
鷹長空牽著她,在一棵大樹下停了下來。這棵樹並不高聳入雲,但是樹gān特別的粗,估計要四五個人手牽手才能抱得過來。最特別的是,離地面大概三米多的地方樹gān三分叉形成了一個平面,此刻在那個平面上用樹枝和gān糙搭建出一張臨時的chuáng來。
鷹長空一把摟住她的腰肢,抱著她一躍而上,就到了樹上。“怎麼樣?”
幸若水看著這張chuáng,不得不驚嘆大自然的神奇。被鷹長空拉著,躺倒在chuáng上。涼風習習,舒舒服服。往下看去,視野一片開闊,滿眼的綠色。“這真是個好地方。你怎麼發現的?”
“巧合。”鷹長空得意地挑挑眉,低頭吻住她。他早就想著有一天要帶媳婦兒來這裡看看,最好能在這裡來一場運動。這麼想著,手就開始有點不規矩了。
幸若水趴在他胸口,有些昏昏yù睡。正在這時,一隻不規矩的大手就在她身上慢慢地移動。她倏地睜開眼睛,瞪他。“gān嘛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