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佩詩吐吐舌頭,嚷嚷道:“你又不是他,你咋知道他聽不到?說不定他正在笑話你呢。是吧,gān女兒?女兒好啊,可以給我家樂樂做媳婦兒。”
幸若水被她逗樂了,抿著嘴直笑。“你這未雨綢繆也忒過了。”
“別站著,過來坐,咱們好好聊聊,分享育兒經驗。”譚佩詩把她拉向沙發。
鷹長空跟在後面,叫道:“譚佩詩,你小心點。”這女人這麼瘋瘋癲癲,媳婦兒跟她在一起,他還真有些擔心。
譚佩詩翻了翻白眼,沒理會他。
兩個女人吱吱喳喳的說了一會,就說到了隨軍的問題。
譚佩詩想了想。“我覺得這樣也好。讓臭男人多看看,就知道咱們女人為他生兒育女有多不容易了。”說著,還挑釁地揚著下巴看若水身邊的那個男人。
鷹長空才懶得理會她,男人大丈夫不屑跟女人計較。
既然說到隨軍的事qíng,自然要談到培鷹的管理問題。經過一番討論,最終敲定,暫時由夏默來管理,有重要問題她們兩再出面。但是費用方面的事qíng,還是由若水來掌控,但主要用電腦工作,就不到辦公室了。
不知不覺,時間就到了傍晚。楊紫雲、譚媽媽和阿慧已經去買菜做飯了。
晚餐比午餐更熱鬧,除了孕婦幸若水和嬰兒傅凌雲,其他人都喝酒了,杯子碰得叮噹響。大家都很高興,不時地發出陣陣笑聲。
第二天一早要去醫院做全面的檢查,所以晚飯後沒多久,幸若水就被“趕”去睡覺了。鷹長空是陪睡,這是肯定的。
譚佩詩她們只好由警衛員開車送回去。
幸若水被鷹長空抱著,在浴缸里泡澡。以往都是趴在他的身上,現在不得不改成仰躺的。兩個人不能面對面,上校很不滿意。於是gān脆坐起來,拿過毛巾替她擦身體。
幸若水被他灼熱的視線看著,忍不住臉紅了。
鷹長空也忍得很辛苦,呼吸都重了。但是沒辦法,媳婦兒正在孕育他們的寶貝,得有一段時間不能纏綿。他聽說過,過了頭三個月就沒問題了,也就是說至少還要等兩個月!
“要不我自己洗吧。”幸若水聽他的呼吸聲,就知道他正憋得難受呢,就想把他推出去冷靜冷靜。
鷹長空按住她的掙扎。“別動,很快就好了。”總算是洗好了,鷹長空已經大汗淋漓。將她抱到chuáng上,自己就一頭扎進來洗冷水澡。
幸若水看著浴室沒關上的門,穿好防輻she服,開始寫小說。原先就把這一段留給了自己,現在剛好可以當日記一般記下來!因為是親身的經歷,所以有些思如泉湧的味道。
鷹長空洗完冷水澡,總算是把yù火給平復了。擦著頭髮走出來,就看到媳婦兒在電腦前敲敲打打。“別再寫了,你需要好好休息。”
“我馬上就好了,再給五分鐘。”幸若水抬頭對他笑笑,又敲打起來。
鷹長空放下毛巾,爬上chuáng來從後面抱著她,下巴擱在她肩頭上。“你寫完了電腦別關,我還要用一下。”
“嗯。”幸若水應了一聲,轉頭把他的臉往側旁推。“你不要看著我寫,我腦子會空白的。”雖然他知道自己寫小說,但被人看著就一個字也別想寫了。
鷹長空往後一靠,閉上眼睛。“好,我不看。你快點寫完,早點休息,明天一早還要去醫院呢。”
幸若水本來已經寫得差不多了。五分鐘還不到,就把句號給畫上了。登陸後台上傳了,把電腦微微合上。“好了,你用吧。”
“我等下再用。”鷹長空把她抱起來,放到chuáng的內側躺著。轉身去關掉大燈,打開了壁燈。回來側身替她掖好被子,然後摟住她的腰身。“睡吧。”
幸若水閉上眼睛,然後又睜開。“你明天要歸隊是嗎?”
“嗯。但是我會陪你做完產檢,回到部隊我就申請隨軍。”事實上,今天晚上就要歸隊了。可第一次產檢,他無論如何都要陪著她,哪怕明天歸隊就要挨罵。
幸若水睜著眼睛看他,突然伸手摟住他的脖子,在他嘴唇上親了一下。“鷹長空,你真好!”說著,甜甜地笑了,乖乖閉上眼睛。
鷹長空一直等到她睡著了,才抽出手臂,替她掖好被子。小心地挪到chuáng的外側,把電腦搬到膝蓋上,打開某個文件開始“工作”。
幸若水一夜好夢。第二天一醒來,就看到上校撐著頭在看她。四目相對,覺得自己幸福得要冒泡。
洗漱之後下來,慧姨早已經準備了熱騰騰的早餐,她忘了體檢不能吃東西。所以幸若水不能吃,只能gān巴巴地看著上校和楊紫雲吃早餐。慧姨看著就覺得忒可憐了,一再地說明天給她做更多好吃的。
鷹長空開著車載著楊紫雲和幸若水去醫院,其他人都留在家裡。
一連串檢查下來,又抽了一大管子的血,幸若水覺得餓得慌,還有些頭暈噁心。
鷹長空全程都陪著她,看她不舒服,心都疼了。她整個人依靠著他,似乎沒什麼力氣。要不是醫院裡人很多,她臉皮薄,他真想gān脆抱著她四處走。
等幸若水終於檢查完了,鷹長空忍不住彎腰一把將人抱起來,出了門口來到醫院的小花園坐下來。
楊紫雲跟在後面,手裡拎著保溫桶。慧姨用保溫桶裝了早餐,讓楊紫雲帶著一起來醫院,現在還是新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