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兩個人開始鬥嘴。雖然說出來的話都涼颼颼的,還有攻擊xing,但確實是鬥嘴沒錯。
幸若水很享受這種看戲的感覺,早餐吃得很好,比往常還吃多了一些。果然,日子不能太無聊,偶爾還是要看看戲的。
吃過早餐,又待了一會,幸若水和莊寓棋就要離開了。她得趕緊回去Z市,否則上校該不高興了。
“寶貝兒,別忘了我的話。”野láng伸手,再次摸了一下她的腹部。
幸若水笑著點點頭。“大尾巴láng,你要好好的。還有,早點跟莫然生一個你們倆的結合體,那一定很棒!”說完,不等他回應就上了車。
車子直接把他們送到了袁夢的小區門外。因為是周六,估計袁夢在家呢。
到了樓下,幸若水登記了之後,帶著莊寓棋一直到袁夢的房子門外。敲了敲門,聽到裡面問“誰啊”,她也沒回答。跟莊寓棋眨著眼睛偷笑,像給袁夢一個驚喜呢。
不一會,門就打開了,袁夢探出頭來左右看。
“Surprise!”幸若水冒出來,叫了一聲。她現在大著肚子,沒辦法學兔子跳,便只有聲音了。
袁夢怔了一下,隨即驚喜地笑了。“若水,你怎麼來了?”隨即,又看到她身邊的莊寓棋。“寓棋也來拉。這大老遠來也不先打個招呼,我要是出去了怎麼辦?快進來吧。”
袁夢把門推開一些,讓他們進來。又轉頭去,對屋子裡一個人玩得起勁的小傢伙叫了一聲:“福安,你看誰來了?”
鷹福安這才抬起頭來,看到若水出現,就跟個小猴子似的竄出來往她身上撲。“媽咪!媽咪!媽咪!”又跟複讀機似的了。
幸若水急忙彎下身體,雙手逮住他的小身板。孩子現在已經長高了也重了,她想直著手臂把他抱起來還抱不動。偏偏擋著個大肚子呢,也不敢像平常那樣抱著,怕他一腳踹了。
幸若水親親他的小臉,又讓他在自己臉上塗了一通口水。
鷹福安又竄到莊寓棋身邊,抬著頭看他,脆亮的聲音喊著哥哥。他們兩個倒是能玩到一起,雖然差了兩歲多。
幸若水看著福安,有些感慨。這小傢伙都快要上小學了。想當初第一次見到的時候,還奶聲奶氣的。
“時間過得真快!我跟福安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還只有那麼一丁點。那天我和佩詩在暖汀閣吃東西,外面是十字路口,是個紅綠燈。看到一輛很霸氣的悍馬,然後就看到一個白白胖胖的小娃娃貼著窗戶在往這邊看。接著,他就跟看到了什麼重要的人或者東西似的,用力地拍著車窗要下來。他奶奶就打開車門,他自己一個人跳下來就竄過馬路,看得我們心驚膽戰,幸好紅燈還未過。”
摸摸小傢伙的腦袋,憶起往事來。
“我正想著他是要找誰呢。他突然撲到我懷裡來喊我媽咪,我自己也嚇傻了。婆婆那時候也不知道,一直想跟他解釋我不是他媽媽,他還哭鬧著說奶奶是壞人呢。那時候都以為是我像他媽媽,所以他認錯了。後來才知道,原來是長空把我的一張照片給他了,他天天看,就記住我的樣子了。”
聽她提起以前的事qíng,袁夢也有些感慨。“別站著,快過來坐下來。也不看你那肚子都多大了,不累嗎?”
幸若水笑笑,走過去坐下。隨手拿起桌上的提子,拈起一個放進嘴裡。而莊寓棋和鷹福安已經蹲在一角,擺弄玩具去了。
袁夢給她倒了茶,在她對面的位置坐下來。“怎麼突然來T市了?”
幸若水看看莊寓棋,湊過去壓低聲音說:“莊寓棋鬧絕食呢,他爺爺就打電話讓我過來一趟,否則他還真不肯吃飯。”
袁夢瞪圓了眼睛。“絕食?他才多大啊,就知道絕食了?因為什麼,是被爺爺奶奶給罵了嗎?”
“他想我來T市看他和他爸爸。現在的孩子早熟,小小年紀就知道用手段了。不過,他也真是可憐,我都不忍責怪他。”看著跟福安玩在一起,難得像個孩子似的莊寓棋,她心裡的感慨更深了。
袁夢也點點頭,眼內有同qíng。
“對了,最近去看過莊奕騁嗎?”
“去了。他還是那樣,跟睡著似的。要不是chuáng頭那機器,我都以為他只是睡著了而已。”袁夢笑得有些澀,倒也沒有尷尬。對她來說,莊奕騁就是一個朋友,關心朋友沒什麼不好意思的。
幸若水聽她話里的苦澀和感慨,也覺得壓抑得厲害。“希望他睡夠了要趕緊醒過來。他是那種有責任心的人,肯定會醒過來的。”
“希望是這樣。不說這個,你們最近都好嗎?”袁夢笑笑,伸出手來,摸她的肚子。
幸若水對她這個動作完全沒感覺,因為自從她肚子隆起來之後,都被摸得習慣了。要是每次被摸都要驚一下,她估計能驚出心臟病來。
“挺好的。就是最近天氣炎熱,胃口不好,夜裡還容易熱得醒過來。倒是你,我看好像瘦了一些,怎麼弄的?”幸若水心想,也許是為莊奕騁而憂心所致。
袁夢微微一笑。“也是天氣熱了,實在沒什麼胃口。冬天的時候能吃兩碗飯,現在是一碗都吃不完。”更重要的原因是夜不能寐,經常一整夜輾轉,根本睡不好。
幸若水知道她沒說實話,卻也不在這個話題上再繼續。畢竟每個人心裡都會有一些事qíng想要藏起來,不yù說與他人聽,她又何必偷竊別人所思所想。“都這樣,幸好我的預產期在十月,那時候已經是秋天了。要趕上這個時候生產,只怕月子裡就夠難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