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彥婷離開之後,幸若水站起來,長長的舒一口氣,伸了伸腰。心裡煩得厲害,gān脆也不再想它,逗著小樂樂笑鬧。
到了中午時分,譚佩詩就從醫院回來了。
幸若水把小樂樂jiāo給她,帶著午飯送到醫院給譚媽媽,然後就讓警衛員送她回家了。
譚媽媽qíng況不算嚴重,只是行動不便。此刻正在chuáng上看報紙呢,倒也樂得清閒,只是要受些些皮ròu之苦。
幸若水趕著回部隊,又不想太晚了才到家,所以只陪她說了兩句就出來了。
剛剛走出醫院,鼻子裡消毒水的味道淡了,幸若水覺得心qíng也好了。要不是大著肚子沒法跑,她都要跑起來了。不過是三天沒見,卻好像已經過了好久了,想他想得厲害。
沒走兩步,迎面碰上一男一女。男的高大挺拔,氣勢不凡;女的身材纖細修長,面容姣好,走起路來丰姿綽約。
幸若水微微怔了一下,男的她不認識,女的雖然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見,卻還是認得的。許久不見,她依舊明艷動人,仿佛她不是刑滿釋放,而是從國外留學回來。
對於顧家姐妹,幸若水可以跟顧苗苗完全不計較,跟顧真真卻是做不到完全心無芥蒂。所以,她下意識的不希望兩個人碰面。
可惜,對方已經看到她了,並且已經面帶笑容迎了過來。
“若水,許久不見。”顧真真柔柔一笑,十分真誠。
幸若水覺得她可真厲害,有過那樣的糾纏,再見卻能像多年不見的老朋友重逢似的。然而,人家沒有給自己什麼不好的信號,她自然也不會拉著臉。“是啊,很久不見了。最近還好嗎?”
顧家被查了,雖然說不到家破人亡的境地,但地位一落千丈,已經大不如前。
“挺好的。”顧真真依舊笑得甜美,視線落在她的腹部上。
幸若水下意識的,想要往後退開一步。但只是想,並沒有動。
“哎呀,你懷孕了!看這肚子,好像就要生了呢,恭喜了。”顧真真似乎還想摸摸她的肚子,但手伸出來了,又改而收回去摸摸自己的鼻子。
幸若水回以淡淡的笑容。“謝謝。不好意思,我趕時間,先走了,再見!”她最怕有心機的人,所以如非必要,一般都不願意跟這樣的人多有接觸。
點點頭,幸若水閃身而去。
顧真真倒沒有為難。只是在她過去之後,回過頭來默默地看著她的背影好一會。臉上沒什麼表qíng,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幸若水一直到坐進車子裡,才大大地鬆了一口氣。如果是自己一個人,她是不會這麼緊張的。可是……摸摸肚子裡的小傢伙,感受著掌心下的力道,她心裡便軟和起來。她剛才很緊張,她害怕顧真真會傷害自己的孩子。懷著孩子,自己的戰鬥力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車子發動了,幸若水卻有些怔忪。腦子裡閃過梅彥婷質問自己的畫面,又閃過顧真真迎面而來狀似好友的畫面,心裡有些懷疑:難道,關於許安的事qíng,是顧真真告訴梅彥婷的?如果是她,她有何居心?如果不是她,那又會是誰呢?
想了許久,也沒想出個結論來,於是搖搖頭,暫時將這些憂慮驅逐出腦海。任由那個高大挺拔的身影,那張剛毅的臉,充滿了腦海。
不過是三天不見,幸若水卻覺得好像很久不見了。車子飛馳在路上,她也恨不得生出雙翅膀來,馬上飛到他面前。腦子裡,竟是他看到自己回家是可能的反應,想著便不由得勾起了嘴角。
幾個小時的路程,因為心裡的思念和期待,就不覺得長了。回到部隊,天都已經黑了。
幸若水才剛回到家門外,便看到燈亮著,臉上頓時就綻放開笑容來。推開門,大聲地喊:“老公,我回來啦!”
廚房裡響起關爐子的聲音,下一秒那高大挺拔的聲音已經出現在眼前,一把將她橫抱起來轉了幾個圈。“媳婦兒,想死我了!”
彎腰將她放下來,低頭就尋著她的唇,像是幾輩子沒見到似的,狠狠地吸吮,弄得她都有些疼了。一條qiáng有力的手臂攬住她的腰肢,身體越壓越下,像是要把她壓在地上就地正法似的。
幸若水被他的熱qíng整個的覆蓋起來,雖然嘴唇被啃得生疼,卻也不閃躲,反而把一雙玉臂纏到了他的脖子上。嚶嚀出聲,承受著這幾日小別的思念和激qíng。
終於,鷹長空不甘地鬆開她。額頭抵著她的,重重地喘息,額頭上冒出豆大的汗珠。
若水懷孕已經七個多月了,已經不適宜再有房事。
幸若水看著他痛苦的樣子,若不是顧忌肚子裡的孩子,她真的不願意他這樣忍著。“要不,我用手幫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