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陸鶴野吧?」許傾傾低喃,「奇怪,她不是和陸鶴野在一起了嗎,怎麼不發一張合照,發張合照肯定轉發瀏覽高啊。」
確實,像南黎這種會精心經營自己社交主頁的人,發和陸鶴野的合照直接讓自己咖位上了不少。況且也只是一張簡單的合照而已,男女朋友之間有合照再平常不過了。
除非……
夏彌沒有往深處想,推了推許傾傾的肩膀,「行了,還有時間八卦?先把教授布置的作業寫完吧,小心他過兩天在公開課上當眾處刑你。」
一提這個許傾傾就頭疼,哼唧個沒完地回了自己那邊,邊吐槽邊拿數位板,「藝樂人均快五位數吧,南黎請得人估計很多,這次要大出血了。」
夏彌沒什麼表情,也沒接話。
宿舍響起觸控筆尖擦在數位板屏幕上的沙沙音,那天沒有晚課。三十多度的高溫天氣,夏彌沒心思想晚飯,之後出了趟學校,回來的時候給許傾傾帶了草莓冰沙。
「你還給馮泰妹妹補課呢?馮泰沒再繼續騷擾你吧?南黎和馮泰都是一個圈子的,他估計也會去參加南黎生日宴,實在不行你躲著他點。」
草莓香氣很濃,宿舍只有兩人,夏彌收拾完之後就上了床,聽到許傾傾的喋喋不休,點點頭,「知道了,我離馮泰遠點就行。」
「就怕這貨跟著你,圈子裡他的名聲可是出了名的臭,實在不行我陪你去算了。」許傾傾越想越覺得彆扭,把冰沙放回桌上,撈起手機就準備打電話。
「我舅舅是藝樂的一個股東,一個小小的生日宴他還是能插手的。」許傾傾低頭找自己舅舅的號碼,聽到床上傳來夏彌的動靜,抬頭解釋。
夏彌蹙眉,「不用,沒事的,真把我當小孩了?」
她態度強硬,語氣是少有的冷淡,所以嚇得許傾傾眨眨眼,「生氣了?」
夏彌躺回床上,盯著天花板,「沒生氣,只是不想讓你老是麻煩舅舅了。」
她目前這個家教都是許傾傾舅舅介紹的,給一個小學五年級的小妹妹補習,錢多事少,補課費能交京大一年的學費了。
所以她覺得自己已經夠欠人家人情了,不能再麻煩他了。
許傾傾撇嘴,「行吧,明天隨時和我保持聯繫。」
夏彌想到什麼,打趣她:「不是要和男神看演唱會嗎?」
許傾傾嘖了聲,「那也是你排在第一位。」
許傾傾眉眼熠熠,嗓音清甜,和回憶中那個煙嗓相差甚遠,兩人風格也大相逕庭。許傾傾喜歡走甜妹風格,而記憶里那個人永遠煙燻妝,深色系衣服,手上夾著燃了一半的煙。
曾幾何時,也有人給她說過這樣的話:「沒人能比得上你,你在我心裡永遠排第一,瀰瀰。」
那天晚上,夏彌再次失眠了。
蟬鳴斷斷續續,她盯著黑漆漆的空中,眼睛長時間睜著略顯酸澀,一行清淚順勢滑落到發梢。
她想葉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