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泰腦子拼命轉動,陸鶴野和夏彌兩個學院的人,一個是玩轉娛樂場所離經叛道的公子哥兒,一個是假期都在兼職做家教的乖乖女。
他實在想不到兩個人能有什麼交集,這兩人分明就是兩個世界的人,怎麼可能會認識,更別提在一起了。
更何況陸鶴野從來不是同情心泛濫的大善人,他這個人沒什麼道德心,底線標準也低得離譜,不是個好人,現在怎麼會出手幫人。
唯一的一個可能性就是這位爺看上夏彌了。
「陸鶴野,她不過是一個女人而已,你確定要為了她和馮家對上?我大姐雖然平時對我一般,但我要是出了事兒她不會不管。」
馮泰是真的怕了,因為他知道之前陸鶴野做過的那些事情。
陸鶴野可是陸總都管不了的人物,唯一一個能壓制住他的岳女士,也就是他母親還在國外,他外公更是寵他要命。
所以即便是今天他自己被搞進醫院,缺條胳膊少條腿,他也得認栽。
他這次是真的怕了,陸鶴野是個非常危險的人物。
俞彭烈從幾人身後走近,聽到馮泰的話,撲哧笑了:「我發現你挺孬啊馮泰,張口閉口就是你大姐,你家老爺子。怎麼,你現在都混成這模樣兒了?」
他走到陸鶴野身邊,瞧見陸鶴野那姿態,也忍不住出口打趣:「夠可以的,把人馮老爺子的獨子嚇成這逼樣兒。」
說完這話,他還嘖了兩聲。
夏彌忽然開口,「我想怎麼出氣都可以嗎?」
陸鶴野抬了抬眉稍,「可以。」
心一動,她悶悶地嗯了一聲,走上前,盯著馮泰看,無聲的,很安靜,用她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
馮泰被她盯得發毛,輕咳一聲,「瀰瀰,你別忘了,你還是馮靈智的家教,你確定——」
還未等他的話講完,啪得一聲,巴掌直接落在了馮泰臉上,毫不留情,聲音脆生生的。
這舉動令在場眾人都沒反應過來,最懵的當屬馮泰,他瞪大雙眼,「夏彌,我。操。你——」
又是啪的一聲,相連的兩個巴掌都把馮泰的話打斷。
不僅如此,夏彌的目光很平靜,毫無波瀾,馮泰的慘模樣仿佛不是她的傑作一般。
陸鶴野站在夏彌身後,眼神中帶著些許不一樣的情緒,嘴角勾著笑。
他興趣來了。
外面乖巧似綿羊的女生竟然能當眾賞人巴掌,對方還是馮家最受寵的獨苗。
可以,這種反差很吸引人。
馮泰想還手,無奈在陸鶴野的眼神壓制下不敢亂動。
笑話,動陸鶴野的人,他是活夠了嗎?
大堂氣氛很不尋常,明眼人都能看出這場景什麼意思,無非是富二代求愛不成惱羞成怒,結果反被壓制的惡俗事件。
保安傻愣愣地站在原地不敢亂動,前台也好不到哪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