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天是她第一次翹課,即便是不重要的選修課。
飛機轟隆隆地飛上雲層,她補了會兒覺,飛行時長大概四個小時。等飛機開始下降,廣播裡出現播報的時候,她也差不多醒了。
剛出機場坐上出租,就收到許傾傾打來的電話。
許傾傾的聲音聽著有些心虛,也不知道做了什麼錯事,「瀰瀰,你落地了嗎?」
夏彌察覺出不對勁,隨口問了句:「怎麼?說話聲兒都好似飄的,幹什麼壞事了?」
許傾傾繞過這個問題,問:「你回家幾天?」
「兩天吧,我請假了。」
過了三十秒,許傾傾慢吞吞地說:「瀰瀰,我說一件事,你別生氣好不好?」
夏彌一聽她這話,就知道自己猜得八九不離十,笑了笑,故意逗她,「你先說什麼事兒,我再考慮要不要生氣。」
「瀰瀰!」許傾傾有些急。
夏彌嗯了下,「不逗你了,說吧,怎麼了?」
「下午選修課陸鶴野來班裡找你,結果沒找到你,有人知道你回家了,告訴他你回滬城了。」許傾傾一口氣說完這些話。
夏彌挑眉,「你告訴他的?」
許傾傾搖頭,恨不得衝到她面前講話:「不是我!是葉初!葉初說的,也不知道她為什麼會有你家地址,把你家小區告訴他了。」
夏彌頓了頓。
母親自從開始在陸家做保姆之後,存款就一點點變多,直到去年在滬城貸款買了套兩居室的公寓,剛好給夏彌作為落腳的地方。
裝修好之後基本上沒人住,畢竟夏彌只有寒暑假才會回滬城,而平常夏敏都是住在陸家別墅內。
夏彌沒說什麼,只是表明自己知道了,再三保證自己沒生氣,更沒生她的氣後才終於掛掉電話。
她把手機放回包里,報了個小區名,把原本的目的地改成了陸鶴野家別墅所在的富人區。
出租司機當時一聽這個地方,頓時忍不住從後視鏡里看了兩眼夏彌,在她下車的時候,又多看了兩眼。
夏彌沒表現出任何不適,也能理解司機的眼神,也就只有兩個可能,一種以為她出身豪門,屬於富二代,所以羨慕她的家庭。另外一種則是以為她是被富人區的富豪包。養的情婦,專門被養在這種富人區。
估計那個司機以為她是屬於第二種,畢竟自己全身上下所有的衣服牌子都是聽都沒聽說過的,加起來撐死不過四位數。
計程車不能駛進小區內,所以夏彌是在門口下的車,警衛員認得夏彌是誰,所以一路暢通無阻。
到了六號別墅前,她沒有從大門輸入房門密碼,反而是輕車熟路地繞到別墅的後方花園那邊,下了幾節台階之後,走到那個普通房門前,掏出鑰匙插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