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聲開口,垂著眼睫,一副任人拿捏的模樣。
剛好前方是紅燈,車緩緩停下。
京城夜幕登場,無數霓虹燈應接不暇地灑向車內,都打在兩人身上。
陸鶴野長臂隨意支著,手搭在方向盤上,指骨分明。
他當然知道這乖乖女的作態下究竟是怎樣倔的性子,偏頭瞧她,一語道破她今晚都做了些什麼。
「馮泰是你喊來的吧?」
收到夏彌發來的消息的時候陸鶴野還在酒吧,俞彭烈前段時間投資的酒吧開業,一周都在熱場子,他也在場。
不僅如此,圈子裡的好友都在場,馮泰自然也在場。
當時燈紅酒綠,聲色犬馬的場子裡,台子上氣氛打得火熱,馮泰忽然說要走,周邊有人問他去哪兒。馮泰說回家,那人罵他是不是有病,才他媽幾點就回家。
結果馮泰也沒生氣,笑容得意:「最近釣的那條清純小魚上鉤了。」
那人開玩笑:「吃慣了大魚大肉?」
「嗯唄,現在就喜歡清粥小菜那一掛的。」
隔著幾米遠,陸鶴野自然也能猜到馮泰口中的清純小魚指得是誰,無非是夏彌,只是沒想到夏彌主動給馮泰發了消息。
再之後,差不多過了五分鐘,自己也收到了夏彌的消息。
對於陸鶴野的問題,夏彌偏頭不做聲,拒絕回答。
車子重新啟動,駛入高架橋,車載音樂也一同出現,音量不高,不會讓人覺得很吵。
「I'm like, goddamn, bitch, I am not a Teen Choice
我想說該死的我可不想給年輕人樹立榜樣
Goddamn, bitch, I am not a bleach boy
該死的我也不是那種漂白頭髮的傻吊
Whip game, make a nigga understand though
方向盤的遊戲讓我懂得
Got that Hannibal, Silence of the Lambo
人是多面體如同在漢尼拔和沉默的羔羊中的演繹。」
盆栽的單曲節奏很強,把車內原本的凝滯氣氛沖淡了不少。
夏彌忽然發現這不是回學校的路,她猛地扭頭,「去哪兒?」
男人指尖跟著歌曲的調調有節奏地打在方向盤上,也沒扭頭給她一個眼神,「不是不理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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